“末将秦逸,林寅一,给陛下请安!”
两人异口同声,就连动作也是一模一样的行云流水,惹人注目。
“两位将军请起!”顾景曜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陛下,敌军共三万两千人有余,死伤一万八千余人,另有三千余人冥顽不灵,疑似鲜卑余孽,已当场了结,其余人等自愿加入我军,孝忠陛下!”
秦逸定声,娓娓道来。
顾景曜满意的点点头,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扫好战场,且杀伐果决,便是将帅之才,他没有看错人。
“做的很好,将亡故的将士安葬,拨给抚恤金,另外自愿投诚之人也不可厚此薄彼,这样骊朝才能够得民心。明白么?”
“是,属下明白!”林寅一俯身称是。
“顾景城何在?”顾景曜点点头,面无表情的继续问道。
“回陛下,顾景城已被押入天牢,听候发落。”林寅一继续开口,“另外,丁成仁已经伏诛,丁府十岁以上的男子皆流放五千里,女眷悉数没为官奴,府中抄家,所获银两已经充入公中!”
“嗯,朕知道了。”顾景曜应了声,以手抵额,辩不清神色。
“陛下,丁瑶该如何处置?”虽说嫁出去的女儿不会被母家雷及,但此事归根结底,丁瑶也脱不了干系,事及朝政,便不是他林府的家务事,需得秉明陛下才好。
“你以为如何?她毕竟是你的妾室。”谈及此处,顾景曜正了正神色,慢悠悠的说道。
“回陛下,丁氏却是末将的妾室却也是丁成仁之女,谋逆之事更是脱不了干系,末将不敢擅自做主,且末将与其并无半分私情,陛下尽可秉公处理。”
林寅一说的极快,顾景曜点了点头,稍稍沉思片刻,开口道,“既如此,丁家的女眷已经悉数没为官奴,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你名义上的妾室,便许她包了头发入国寺,一辈子青灯古佛相伴,为民祈福赎罪罢了。”
“是,属下领旨!”林寅一神色也淡了几分,他虽对丁瑶无半分情谊,甚至对她算计自己嫁入林府一事甚是介怀,但如今她能够免去死罪心中也稍稍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