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耸了耸肩没有说话,既不表示赞同也不反对,只定定的看着他。
“那若是你,你当如何?”林寅一气恼的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故意道。
“我?若是我,一开始便不会给人陷害的机会,更不会娶丁瑶,纵使抗旨也愿如此。”
秦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轻飘飘的开口。
“说的容易...你相信我是被陷害的?”林寅一反应过来,有些激动的看着他。
秦逸抿唇,颇有些无奈的开口,“废话。”
林寅一并非好色之徒,断不会酒后对丁瑶不轨,况且丁瑶一个高门贵女,何以只身出现在酒楼之中,这件事情疑点重重,想必皇上也并非不知,但丁成仁在朝堂上位置特殊,眼下顾景城在暗,朝廷在明,留着丁成仁还可以顺藤摸瓜,加以钳制。
林寅一长长舒了口气,这些日子,他被迫娶了丁瑶,心中烦闷不已,觉得是自己违背了初心,没有做到与李小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因而一直觉得对不起李小月,所以在她生气时才会格外手足无措。
“好兄弟,我敬你一杯!”林寅一举起酒杯,对着秦逸定声说道。
秦逸轻笑,也端起酒杯与之相碰,“璃月公主是在乎你的,眼下也不过是在气头上,你便寻个机会与其好好解释,她会明白,你不说,没有人会平白感受到你的心意。”
秦逸看着他,大发慈悲的开口调拨。
林寅一认真的听着,恨不得找来笔墨纸砚把他说的话记下来,不自觉的点头,有道理,他说的很有道理。
秦逸挑眉。悠闲的坐在一旁,林寅一反应过来,心中腹诽,不对呀,他都未曾娶妻,哪来这么多心得感悟?靠谱么?
看着他一脸气定神闲,林寅一心情渐渐放松下来,他虽然没有妻子却又有未婚妻,见他与李小竹那个火爆脾气都能相处如此融洽和谐,定然没错。
楼下,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秦逸懒洋洋的靠在窗边,不经意间瞥向雅间外。
他坐直身子,脸上懒散的笑意消散,眉头微微皱紧,死死盯着楼梯上上来的男人。
“喝呀?这么好的酒别浪费了...你怎么了?”林寅一脸上带了些许醉意,举起酒杯看着秦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