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李小竹爱不释手,虽不如玫瑰绚烂夺目却别有一番韵味,轻嗅花香甚至驱散了脑海中果酒的晕眩感。
李小竹正摘得高兴,身后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美人辣手摧花,当真是无情呢!”
“什么人!大胆!”
两人皆是一愣,知微立刻上前挡在李小竹的身前,满眼戒备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沈喆?”
李小竹从背后探出头来,看着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沈喆,沈自山唯一的嫡子,京都城的公子哥,集万般宠爱于一身。
短短两年时间,他已经从原先那个被欺负的哭鼻子回家喊娘的孩童变成了如今玉树临风的少年郎。
“臣沈喆参见公主殿下!”沈喆合起腰间的折扇,不甚正经的行了个礼,一双桃花眼牢牢的盯着李小竹。
他们是书院中同窗,虽后来彼此没有了联系,他听说沈喆追随其父,参加科举考试,入朝为官。
“免礼免礼,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小竹手中还拿着郁金香,眨眨眼睛,好奇的看向他开口说道。
“今日皇后娘娘举办茶宴,臣随家母一同前来,席间无趣,偷个闲,没想到遇上了同样偷闲的公主。”沈喆笑意盈盈的开口,语气温柔。
“本宫才不是偷闲,那茶会上的茗品都是我与母后亲手所选,助兴的歌舞也是宫中舞姬精心编排,怎会无趣?”李小竹扁了扁嘴,颇为不高兴的开口反驳,为了安排这些,她忙里忙外,谁知竟被如此嫌弃。
甚至看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不由得发笑,“是是,确实有趣,是臣不懂得欣赏,殿下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呗!”
看着油嘴滑舌的沈喆,李小竹轻哼一声,便是不再追究。
转身继续摘花,沈喆继续作死的开口道,“公主殿下既喜欢这花何不让她多绽放几日,这样摘下来岂不是凋谢的更快?”
“沈公子可听过一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李小竹挑眉看了眼沈喆继续转身摘花,直到小篮子已经装不下了,才满意的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