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王。”秋叶梨礼数周到的微微俯身,丝毫没有因为帝王的威压感到紧张和害怕。
“你是逃到鲜卑来的?”鲜卑王定定的看着他,到最后不还是要求他?“倘若你愿意带领我鲜卑将士冲破骊国,本汗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他知道顾景曜的将帅之才,想要收为己用,谁知这小子居然将了自己一军,不肯投靠,他只能让其跌落云端。
“路过而已。”顾景曜懒洋洋的开口,似乎并不怕他迁怒。
成钰瞥了眼老鲜卑王黑如碳的脸色,急忙开口,“父王莫急,景曜舟车劳顿一路,迟些再说也来得及...”
“哼!不知所谓,你若不是央儿的孩子,本汗怎么会管你的死活!”老鲜卑王恼怒出声。
“我永远不会带领鲜卑攻打我的国家和百姓。”顾景曜固执的开口。
“你的国家?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一半鲜卑人的血!况且你的国家又给了你什么样的荣耀?给了你一个逃犯的罪名!”
鲜卑王瞪大了眼睛,站起身指着顾景曜破口大骂。
秋叶梨皱眉,冷冷回道,“可汗请自重,顾景曜在骊朝长大,同样是骊朝的皇子,他热爱自己的国家和子民,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诋毁他的赤诚,动摇他的信仰。”
鲜卑王微愣,看着牙尖嘴利的女子更为恼怒,“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浅薄无知,有了权势才有资格操心天下苍生!”
“您说的很对,但若这滔天权势的代价是看着自己熟悉的河山,一草一木被摧毁殆尽,生灵涂炭,那这必定不是他想要的。”秋叶梨微微扬起下巴,一字一句坚定的开口。
顾景曜看着她的侧脸有些担忧,后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巧舌如簧!来人,给我拖出去...”鲜卑王气急败坏,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气的只想叫人把她拖出去打一顿!
顾景曜护在秋叶梨身边,冷声开口,“谁敢!”
“父王!”成钰见状不妙,忙走上前附在其耳边耳语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