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玄说道:“爹,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猜一定跟那个姓唐的小医生有关系,肯定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姓唐的小医生,他又是谁?”司空定国问道。
司空玄把在会所遇到唐汉之后发生冲突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只不过在他的口中自己成了谦谦君子,唐汉则变成了蛮横无理。
最后他说道:“爹、妈,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虽然喜欢女人,但绝对不会去招惹燕家那个疯丫头,一定是这个小子在后面捣的鬼。”
听到这里,司空定国对于儿子的话已经信了一大半,因为他非常清楚儿子的德性,就像司空玄自己说的那样,根本没有敢去招惹燕莺啼的勇气,现在又是拍屁股,又是扒裤子的,后面一定是有人在搞鬼。
司空玄可怜兮兮的叫道:“爹,这个姓唐的小医生,仰仗着燕家的疯丫头给他撑腰就一再的欺负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柳月华也跟着说道:“是啊老爷,现在连一个外来的小医生都敢骑在我们司空家头上拉屎了,如果不给他点厉害看看,以后我们司空家真的没脸在帝都混了。”
司空定国沉着脸,心中暗道燕家的小魔女我招惹不起,但你一个外来的小医生我还招惹不起吗?
他说道:“放心吧,不管这件事是不是那个小医生在搞鬼,就凭他惹我儿子生气这一条,我就要把他从帝都抹去。”
“太好了,谢谢爹。”司空玄兴奋的叫道,“不过这小子身手很好,你一定要派点厉害的人去才行。”
司空定国说道:“放心吧,我跟咱们家的张供奉还是有些关系,明天我要他帮个忙,难道还解决不了一个小医生吗。”
司空玄对于张供奉还是非常清楚的,虽然在司空家四大天阶供奉当中排名最后一位,但那也是实打实的天阶初期高手,如果由他出手对付唐汉的话,那唐汉绝对是在劫难逃。
“姓唐的小子,你就等死吧。”
司空玄咬牙切齿的说道。
帝都医院的一间高档病房内,司空玄被打断的右腿已经被接好,打着厚重的石膏,可他的口中还是不断的发出一阵阵的哀嚎声。
在他的床头,一个浑身打扮得珠光宝气的中年贵妇人,正在一边哭着一边安慰司空玄。
妇人正是司空玄的母亲,柳月华。
而在病房的地中央,一个身材修长、长相帅气、神色严肃的中年人正负手而立。
他就是司空玄的老爹司空定国,从相貌上可以看得出来,司空玄这副好皮囊完全是遗传自他的老爹。
柳月华对司空定国叫道:“儿子被打成这样,你怎么连句话都不说?我们玄儿从小到大,我连一根手指都没舍得动过,今天竟然被人打断了腿,你必须给我们母子讨个说法。”
司空定国沉着脸说道:“要什么说法?慈母多败儿,他今天这样还不都是被你宠出来的,整日里不务正业,就知道出去花天酒地,他要是在家里安心做些正事,怎么会被人打断腿?”
听了这话,柳月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即跳起来叫道:“司空定国,你还是个男人吗?儿子被人打了,你不敢为儿子出头,只知道拿我们母子出气。
司空家兄弟四个就你最不成器,你没看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老大的儿子司空亮已经被老爷子默认为司空家的继承人,就连老二家生的那个丫头,也把司空家的财权在手里把的牢牢的,你再看看你给儿子留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还说我儿子不务正业,我儿子怎么不务正业了,现在你这个当爹的不提气,我儿子只能靠自己。
你不知道慕容晓晓在慕容家的地位有多高吗?如果我儿子能跟她成亲的话,那司空家就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我们母子了,难道这不是务正业?”
司空定国还是有些惧怕这个泼辣的老婆的,见柳月华发火立即就软了下来,他说道:“可是他追慕容家那丫头也就算了,没事招惹燕家那个小魔女干什么?那丫头疯疯癫癫的,咱们怎么能惹得起?”
这时司空玄叫道:“爹,我根本没有招惹她。”
司空定国怒道:“还说没有,现在满帝都的人都知道你去摸了那疯丫头的屁股,然后被人打断了腿。”
司空玄委屈的说道:“爹,我又没疯,怎么会去摸那丫头的屁股?都是他们胡说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