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自己,自责填满了他的内心。
昨日叶潺潺恢复正常,晚上还给他送了逛街买的衣服,还分了他驴打滚。
今日怎么就……
屋子里有三个人,可有一个人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揽月任由眼泪流下。
没有抽泣,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都透着安静。
叶行舟亦是如此。
第二日,叶家可见的地方全部挂满了白色幔帐。
被风吹动起来的时候,就像幔帐在无声的哭泣。
揽月一身白衣,呆呆的坐在草甸上,双眼无神,只是静静看着那白布包裹的地方。
叶潺潺去世的消息也传遍了南夷。
揽月这几日没有吃饭,连水都没喝,只是静静守在叶潺潺身旁。
深夜,揽月不动如山。
但是外面却传来了异动。
揽月听到声音后,不禁疑惑这么晚谁还会来。
便躲到一颗珠子后面,屏住呼吸,静静听着来人的动静。
一阵脚步声之后,那阵声音就停了下来,揽月悄悄往前面一看,发现竟是南浮生。
想到叶行舟说的南浮生还活着,此刻也就得以了论证。
南浮生走到木棺面前,看着里头一席红嫁衣头戴凤冠的叶潺潺,鼻子有些发酸,但眼泪还是没有掉下来。
叶潺潺穿的,是半年前,她嫁给他那日,没有穿成的红嫁衣。
再想到自己负了叶潺潺,南浮生有些愧疚。
想伸手去触碰一下叶潺潺的脸,但在闻到那股尸体的腐臭味时,还是在腰间拿出一个瓶子,对准叶潺潺就准备再手上施法。
“潺儿,对不住了,就当是你为我做最后的事情。”
说完,瓶子便对准叶潺潺的脑门,开始暗流涌动。
揽月也没在躲着,一个抬掌就将毫无防备的南浮生打开几十米远。
南浮生实力不算弱,但因为没有防备,还是被揽月伤到了。
“你不是死了么?”揽月冷声问道,也没有再叫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