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没有做到向你许诺的,是我无能为力,我想丢弃一切跟你一起离开,但我不能。”
“我诅咒自己与你生生世世为夫妻。”
是谁在说话?
她很想努力看清楚他的脸,却始终看不清楚。
殷禾欢在梦里抓狂极了。
她很想把眼前那团模糊的迷雾拨开,却始终做不到。
在如此状态之下,她睁开了眼睛。
耳边男人说话的声音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外面的雨声。
殷禾欢的目光从天花板转向窗外,她惊异的发现,自己的视力突飞猛进居然好了太多。
就跟近视五百度的人戴眼镜跟不戴眼镜的区别。
她双眼的视力是正常的,可如今,她看着窗外,几乎能断定,她的视力在原有的基础上最起码提高了两倍。
殷禾欢坐起身,刚要穿鞋,她突然发现自己很不对劲。
具体哪儿不对劲,她双脚踩在地毯上随意活动了一下身子得出结论。
感觉自己更轻盈了。
就像那种原本二百斤的人突然瘦成了一百斤似的。
这让她感觉出奇的好。
“叶太太,你真能睡。”
看叶枭进来就说这话,殷禾欢反驳,“不过是睡了一会儿,这算能睡?”
“睡了一会儿?”他摇头,“可不是哦,你从昨天睡到了现在。”
“怎么可能?”殷禾欢拿起手机看日期。
于是,她僵在了那里。
“我怎么睡那么久?竟睡了二十几个小时吗?”
“可不是吗?要不是外婆说你没事,我都想把你送医院了。”
殷禾欢忙出门跑下楼,叶枭忙喊,“你跑什么?”
“我去看看外婆。”她边跑边回,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叶枭也从楼上下来,嘀咕道,“跑的比兔子还快。”
殷禾欢到客房时,徐映枝和柏风清正坐在床边陪着老婆婆。
看到她来,老婆婆轻声问,“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她出去的时候恰逢殷禾欢进来,“妈,你去哪儿?”
“你外婆让我去她家拿东西。”
“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你陪你外婆说说话。”
殷禾欢应下。
她陪着老婆婆聊了有四十分钟,徐映枝回来了。
她手上拿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盒子不小,一只手拿不了,需两只手。
“这是什么?”
面对殷禾欢的疑问,老婆婆笑了笑,“我打开了,你们就知道了。”
她从女儿的手中接过,放在自己的腿上。
找到打开的地方,把盒盖掀开。
只见里面放了一个白色的玻璃瓶。
瓶中是无色的液体。
“给我拿个刀片来。”
虽然不知道外婆要干什么,但殷禾欢照做了。
她拿来了一个修眉的刀片。
只见老婆婆把瓶子口打开,在母女俩惊呼声中,老婆婆淡定的把刀片在自己左手腕上割了下去。
“不要大惊小怪,我有分寸,不会伤到动脉。”
听她这么说,殷禾欢和徐映枝这才放下了一些心。
“妈,你这是做什么?”
老婆婆把手腕受伤的地方放在瓶口,殷红的血缓缓流到了瓶中。
很快,无色的液体便被染红。
她看着瓶子说,“禾欢今年本命年,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喜祸并行,小人环绕,稍有不慎,便会陷入绝境当中,孙女婿和女婿虽有权有势,却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这瓶无色无味的液体是由天芝草混合别的药草制成,我的血融入当中也丝毫不会有血腥的气息,让禾欢喝下,会特别好。”
“外婆……”殷禾欢眼眶泛红,没想到从小没人疼爱的自己如今不仅找到了亲生父母,还得到了外婆的疼爱,如此为自己着想。
“喝下。”
“先把你的伤口包扎一下,我再喝。”她转身出门去拿药箱。
给老婆婆包扎好伤口,她虽不知道喝下那瓶东西具体会怎么特别好,但她一口气给全喝了下去。
味道虽怪怪的,但的确没有一点血腥之气。
看着她喝下,老婆婆会心一笑,“很快你就会困了,去回卧室躺着吧,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