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枭自然知道,“很显然,那个女孩是个骗子,把虞可为的衣服和钱包手机拿走了。我看殷禾欢的监控,她从进酒店就提了一个包,早上我扫了一眼那个包,里面装的是男人的衣服,仔细想想,我们从酒店离开,我在窗口看到他们站在酒店门口,那个男的好像穿的就是她包里的衣服,因此,可以推断,殷禾欢昨晚是来给她这个好朋友送衣服,被酒店人员当成许芳沁送到我房间来了……”
叶峯瞠目结舌,“这么说,她根本不是许芳沁安排的?”
“不是,但奇怪的是,她不但知道这件事是许芳沁做的,还知道许芳沁的号码认识她,反过来,许芳沁却不认识她,这就有意思了,许芳沁你来审吧,对她不必客气,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记得把视频录下来。等我回去汇报给我。”
“是。”叶峯把手里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出去。
叶枭看到一张一寸的照片,伸手把那一页的资料拿在手中。
照片上的女人有着标准的鹅蛋脸,双眼皮,眼角微微上翘却不狐媚,鼻子上有一颗小痣,不仅不会影响美观,反而增加了独特的魅力。
他盯着这张照片嘴角莞尔,“将计就计?”
叶枭把资料放在桌上,起身穿上西装外套出了办公室。
——
殷禾欢特地请了假,躺在殡仪馆员工宿舍的床上休息。
床头桌上是虞可为特地买的几箱吃的,有小面包有火腿肠有饼干,还有方便面。
虞可为工作的美发店距离这里不远,因此两个人频频见面。
因为好朋友是美发师,她这几年无论是拉头发还是剪头发,没有花过一毛钱,都被他包办。
倒是托他的福。
“叩叩叩。”
“谁啊?”
没声音应答。
殷禾欢下床又问了一遍,“到底是谁呀?”
“我。”
甚至把她捆绑起来关押在了地牢内。
此刻想到被浪费的六年,殷禾欢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把自己的大好青春年华浪费在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身上,太蠢了!
既然重生一世,她定不要再重蹈覆辙!
两人出酒店的时候,殷禾欢一眼瞥见了徐徐开走的黑色轿车,那是阿斯顿·马丁,车牌号如此熟悉,是叶枭的座驾。
她的目光朝这边望来的时候,车内的叶枭似有感应一般也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
她跟一个染银白头发的年轻男人并站一起。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像是第一次从事这份职业的人员。
她太淡定了,又没心思攀附他,更不是欲擒故纵。
这点他能看的出来,因为她面对他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平寂,毫无波澜。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秦意浓声音柔柔的,“你看起来很不开心,是有什么心事吗?”
叶枭伸出手摸摸她的头顶,微微勾起唇角,“无非是工作上的事罢了,今天公司比较忙,没办法陪你了,我等会得先回公司,让阿峯送你们回去。”
“好,你忙你的。”秦意浓体贴的说,“好好吃饭,不要一直喝咖啡,晚上一起吃饭吧,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我认真想过了,今晚就给你答案。”
叶枭望着她,“好。”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许芳沁起初心情还是很忐忑不安的,现在她放下了心来,他是不会知道是自己做的。
想到昨晚的事儿,她十分的懊恼不已。
昨晚她堵车来晚了,到的时候得知收买的酒店人员将另外一个女人当成她送到了叶枭的房间里,并且把房卡也留下了,当时虽暴怒,但忍下了,没敢声张。
她按了好久的门铃没人开门,想查看酒店的监控却没被允许,自知吃了哑巴亏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