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让司浩廷,为司浩辰和他死去的弟弟,多做一点贡献,也不枉他们这么费尽心力,一次次的教他怎么做人。
听着苏小小的话,司浩辰缓缓眨了眨眼睛。
“听你的,一会儿试试。”
“真的?”
“嗯,”司浩辰微微点头,“一会儿鸿栗过来,给许月如看看伤再说。他们母子死了不要紧,可这秘密不能被带进棺材里。”
这伤,还是得看的。
苏小小也知道分寸,司浩辰有安排,她自然就不急了。
心里舒坦了,她不禁看向司浩廷。“司浩廷,挨了是哪个耳光,你现在很生气吧?不过不要紧,一会儿我就带你去见你妈,给你一个告状的机会。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人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都哭了小半辈子了,奶就没断过
,这个时候你要不抓紧时间好好哭哭,以后可就没奶吃了。”
苏小小腹黑的说着。
那口气,挖苦的司浩廷想吐血。可偏偏司浩辰看着,却喜欢极了她这个模样。
他的女人,就应该这样。
何涛动作利落,鸿栗没多久,就被他叫过来了。
因为司浩辰的交代,鸿栗先去了许月如那,给她做了检查。
说来,许月如的状况,真的比鸿琳好不到哪去,毕竟鸿栗下手太有分寸了。司浩辰说保住她的命,所以鸿栗的治疗,就只在保住她的命的范围内,多一点点悉心的治疗都没有。
包括药,也没用好的。
这个时候,鸿栗去看,许月如的伤口倒是没有感染,可她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恹恹的,死气沉沉的,跟随时要挂掉似的。
鸿栗给他做检查,对她的状况就不太满意。
这个时候,司浩辰要询问,还采取特殊手段……他真怕许月如会撑不过去,直接两眼一闭,就解脱了。
那可不好!
心里寻思着,鸿栗不禁将自己新研制的外伤药,给许月如用了一些。还给她配了一次补血的药,喂了她不少好吃的,简直是下了血本。
这些东西,就是管用。
一个小时后,苏小小和司浩辰,就将司浩廷带了过来。那时,许月如除了要躺在床上,不能起身之外,她的精神状态,除了稍虚一点,已然和正常人无异了。
听着司浩廷的话,苏小小不由的笑了出来。
“司浩廷,你知道嘛,刚刚你说的这一席话,简直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笑话,没有之一。”
“你……”
“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冷眼看着司浩廷,苏小小挣脱开司浩辰的怀抱,一步步走向他。
“你以为你是谁?还你宁愿毁了司氏,也不会让它落到我们的手上,司浩廷,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大概是忘了,司念珠宝,是怎么落魄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了吧?”
打人打脸,虐渣虐心。
司念珠宝的事,是司浩廷心上的痛,她不介意一点点的揭开他的伤疤,让他不断回味那种痛。
心里寻思着,苏小小脸上的笑意,更得意了几分。
她的声音,也更大了不少。“司念珠宝,三十年的积淀,却经不起你折腾,几度亏损,现在更是难以经营,举步维艰。这些,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没本事,爸又怎么会将司念珠宝,交给我打理?说到底,不怨我抢你的东西,只能怨
你太无能。”
声严辞利。
司浩廷听着苏小小的话,觉得刺耳。而司浩辰,眉头也不禁微蹙。
爸……
他和司筠清的关系,一直都不好,苏小小深知这一点,所以从来没有当和他的面,叫过司筠清爸。
可是现在,她却叫了……
司浩辰相信,这不但是因为,苏小小要气气司浩廷。司筠清或许做了什么事,让她尘封的心,有所松动了吧?
或许,他也该重新审视一下司筠清了。
司浩辰的心思,苏小小并不知道,她只目光灼灼的看着司浩廷,凛然低吼。“不过,司浩廷你知道嘛,你真的是个蠢货。如果我是你,我才不会这么急不可耐的出手,这根本就是不打自招,我想不怀疑你都不行。当然,你最蠢的地方,还不是你急功近利,而是你让我离开帝都医院
的理由。”
理由……
听着这话,司浩廷原本不爽的脸,瞬间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哈哈,苏小小,那个理由不好吗?”
“……”
“我就盼着那个野种出车祸,我就盼着他跟别的车撞上,昏迷不醒,血一点点的流干,却没有一个人出手救治,他是野种,那是他应得的下场。哈哈……那场面,想想就刺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