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出院,下午就买到了晚上的卧铺票,两个人一个上铺一个中铺,在一列,虽然没能买到下铺,但对此也已经很满意了,毕竟这个年代的卧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至于二哥他们,更是绝,压根儿就没返程回长沙,而是直接回了京,对此,大家也都表示理解,毕竟来回倒车需要时间,也需要金钱,现在正在攒钱的他们,可是比谁都要会过日子。
收拾好东西之后,两个人又去医院做了最后的告别,“钱拿了吗?”
陶毅在房子里藏了私房钱,这次住院回不去,索性偷偷告诉卓琳位置,打算让她把钱带走。
卓琳开始是不要的,但是陶毅坚持。
“放到你那儿安全,我在学校也不花什么钱,你在京城有机会了就多买两套房子,权当投资了。”
就是说买房子投资,让她犹豫着接下了,一个小木箱子,里面塞满了钱,粗略的数了数,大概有上万元。
这年代最大币值是十元,上万积攒出来也是一大摞,得亏有储蓄柜,要不然,这么一大笔钱带到身上,可一点也不安全。
在家吃过饭之后,她和楚江就坐上了前往火车站的公交车。
行李来的时候就各自一个背包,返程自然也没多大的变化,这段时间添置的她都放在了随身的储物柜里。
有军医院开具的证明,还有楚江的学生证,士官证,他们没有在候车大厅等,而是直接走了特殊通道,在没有排队的情况下提前上车,如此一来,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楚江身上的伤口依然在,容不得挤压。
到了车上才发现,他们并不是第一个上车的,车上有伤兵,也有干部,总归大家都很安静,高素质的环境,让他们上车之后,本能的放低了音量,和一些不必要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