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苦涩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的汤,充斥在口腔,艰难咽下。
即使用石臼捣过,用水熬过,依然嚼不烂的树皮,咬在嘴里就跟吃皮子一样,难以下咽。
可她什么办法都没有,因为即使是这,也是父母从嘴里省下来的吃食。
她必须吃,不吃就要去死,即使刚刚重生而来,也不敢保证就能活下去。
而她也很庆幸,没有穿越到卖儿卖女的家庭,起码为了她能活,爹娘从嘴里给她省粮。
可是,她的状况依然不容乐观。
即使不会医,摸着自己硬硬的肚子,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拉臭臭的卓琳,内心是惶恐不安的。
她难受的将碗递到母亲的手里。
“妈,我肚子疼,要上茅房,”
跑到自家后院儿的破旧茅房蹲了半天,肚子除了胀,就是疼,连屁都放不出来。
原本用来种菜的自留地上,如今什么菜都没有,就连枯掉的白菜叶,也早就被他们捡回家吃了。
如今光秃秃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心酸。
提着裤子走出来,她的眼睛突然看向毛坯房墙角的一个破碗。
因为眼前凭空浮现出一抹绿,红色的箭头指引着她走过去。
打开破布包裹的东西一看,又自动浮现出白菜萝卜的图像,她诧异的颤.抖着睫毛。
难道这是萝卜白菜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