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萧陵川肯定,姜氏没脸没皮,要钱不成,当即翻脸威胁,她如果有胆子乱说话,让娘子忧心,他就让她永远都张不开嘴。
尤其现在是非常时期,李海棠不能有任何一丁点的差错。
“见识多了,也就习惯了。”
李海棠摇摇头,她没那么脆弱,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身世。
“夫君!”
李海棠惊讶地喊叫一声,然后沉默,就在刚刚,她感觉肚子里的豆包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太轻柔,甚至让她以为是错觉。
“怎么了?”
萧陵川立刻全身紧张,绷着一根弦,沉声问道。
李海棠摇摇头,把野人夫君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后低下头,也轻轻地抚摸肚子,柔声道,“豆包,刚刚是不是你在动啊,你爹爹也在,快来和他打个招呼。”
“豆包,我是你爹。”
萧陵川紧张得屏住呼吸,手微微地颤抖,他咬紧牙关,才能冷静下来,“你小子别折腾你娘,不然我饶不了你!”
李海棠哭笑不得,现在豆包我才五个月左右,哪有儿子还没出生,就这样恐吓的!
很显然,小豆包吃软不吃硬,在被爹爹说过以后,呈现静止状态。
“我真的感觉到豆包动了啊。”
李海棠推了一下萧陵川,强烈要求要温柔,要用最亲切的方式,和小娃打招呼。
萧陵川:……
说好了他唱黑脸,棍棒底下出孝子,现在又改成温柔,他不会啊,也没个心里准备。
想到平日安抚自家娘子的手段,他抿抿嘴,哑着嗓子道,“听说小娃都特别喜欢吃泗水城的奶糕,等你出来,爹爹给你喂奶糕吃!”一句话刚落,肚子里的小包子动了一下,这回,真不是错觉,夫妻俩都感觉到了!
卢元卿偏过头,不发一言。今年原本是准备科考,因为种种问题,耽搁下来,到现在,他还是个小秀才。
他总感觉自己在家没地位,因而更想争取地位。
现在的女子,哪个不是贤良淑德,以夫为天,他爹爹的没的早,娘亲守寡十几年,把他拉扯大,在卢元卿的认知里,成亲的妇人都应该和他娘一样。
“卢二愣子,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为一个断袖可惜!”
张如意和曾家是仇家,不说曾彦说出那些话,他爹离开鹿城,曾府还派人去庄子上找过麻烦。
眼下,曾家父子如丧家之犬,最高兴的莫过于她。
前两天,她得到消息后,花了五两银子买鞭炮,庄子上的所有人,人人发放,放鞭炮庆祝。
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还能对曾彦可惜,卢元卿是不是脑子进水,以为她在玩因爱生恨那一套呢!
“为什么要我说,你自己心里明白。”
卢元卿顿了顿,又嘴欠地补上一句。
眼瞅着,夫妻大战一触即发。李海棠见此,赶紧打圆场阻止。
家里灶间的东西多,锅碗瓢盆,都用得上,二人破坏力惊人,要是爆发大战,晚上吃饭的家伙事儿都没了。
提起曾彦,她就会想到忍冬,那个令人心疼的傻瓜。
太相信一个人,才会奋不顾身,忍冬若是得知真相,该有多残忍。
李海棠能做的,也只有沉默,要是日后还有机会相见,她一定实话实说,表达自己的歉意。
“曾彦此人狡诈,别被外表骗了,而且,他人品也不咋地,抢男霸女,无恶不作。”
李海棠添油加醋,尽量把话题转移到曾彦不是人上,分散卢二愣子和张大小姐的注意力。
这下,卢元卿心里好受了点。
张如意跟着他,虽不能说过好日子,可至少他喜欢的是女子,还能在床上尽尽夫妻义务。
张如意则摸了摸下巴,做一脸深思状,良久才问一句,“抢男霸女,霸女了吗?”
李海棠:……
决定不理会二人,李海棠转过头,和自家野人夫君学习包饺子的诀窍。尤其是包水饺,看起来简单,实则要下水后,不松散,保持一个完美的元宝形状,还需要小技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