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是这个道理。
商人,便只有钱了。
陈楚楚冷哼一声,也不留裳宁和裳红衣,便令人送了客。
叔母消息倒是来得灵通,前脚两人刚走,她便带了陈伯君过来,话里话外,无非就是让她带着陈伯君出去见见世面、结识权贵。
陈楚楚可不是她娘,当然不会设身处地来为陈伯君将来的婚事做打算,她想去便去,但陈楚楚打定主意是不会管她的。
雁北云婷这阵子在禁足,只在雁北府女眷一同出来行善施米时,雁北府国公才破例将她放了出来。
在这次的赏花宴中,她一舞独秀,在众人面前出尽了风头,美名远扬,夺得了花魁之首。
赏花宴的花魁,不是像不良场所里那般挑选最美最有才华的妓子,但两者性质都一样。
各路贵女使出浑身解数表演节目,由其他人观赏然后打投下注,最后下注钱财最多者即为获胜,夺得花魁魁首之称。
当然,宴会中下注的所有,皆收归国有,说是用来赈灾救民,但事实上肯定会有很大的水分。
大多数人当然是看破不说破,总归也是娱乐,倒是不在意这些。
为了出行吉利,陈楚楚特地看了黄历,选了好日子,打算让府里架车送她去鸡鸣寺祈福。
她脖子上的伤已全好了,此次出来,陈老爷也一同陪行。
鸡鸣寺,历经过几次朝代大变革,是最古老的皇家寺庙。
流水的朝代,铁打的寺庙。
这里的香客很多,除了皇室贵族、权臣富商以外,还有许多平民百姓也来祈福还愿,听说很灵验。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掀开车帘,陈楚楚便看到了偌大的寺庙。
这个布局,怎么说呢?反正,她觉得宏伟壮观的很。
周围来来往往的香客,人流不止,陈老爷摸了摸胡子,爽朗一笑,“楚楚啊,先前我跟你娘,就是在这鸡鸣寺相遇的!”
他说,眼里闪过一丝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