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新叶放下书:“我这里有此方,可赠与婆婆,聊表心意。”
说罢,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纸、提笔。
映雪飞快地跟上,细细研墨。
映婆婆似是惊呆了,站起身,盯着杨新叶细看。
那相似的眉眼,站在案前提笔的姿势,以及那一举一动的神韵,与那画中人简直一模一样。
杨新叶却是以为,这映婆婆是因为自己的丹方才如此激动。
不消片刻,杨新叶就拿着丹方,递给案前的映婆婆,道:“有方子容易,材料却很难得,不知婆婆这里,可有现成的药材可用?”
映婆婆忙飞快地看了看丹方,良久才道:“有是有,只是此药却需以灵液为引,我这药房,却只剩小小的一瓶了。”
说罢,便转身看向映雪。
映雪忙走到那些药瓶的最下层,在其中一个小屉子里拿出一个小罐子。
杨新叶凑近一看,笑了,乳白的液体,这不是自己的那灵湖水么?
于是,转身道:“婆婆不必忧心,灵液我这里有。”
说罢,一抬手,一个脸盆大小的白玉盆出现在案桌上,装了满满一盆的灵湖水。
映婆婆忙凑近一看,颤抖着声音道:“姑娘果然是破妄之主,这灵湖水,只有主人能拿得出来,属下有生之年,能得见姑娘,真是不枉此生。”
让这么个满脸沧桑的老太太,在自己面前自称属下,还真是头一遭啊。
杨新叶歉意地笑了笑:“婆婆不必客气,稍后,我再多给你拿些,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事,想请教婆婆。”
映婆婆恭谨地道:“姑娘请讲。”
杨新叶正了脸色:“婆婆可知将军玉?”
映婆婆脸色一惊:“姑娘此来,难道是为那将军玉?”
杨新叶道:“是。”
映婆婆叹了口气:“看来姑娘真的是前尘尽忘,只是不瞒姑娘,那将军玉已经是封印魔影分身的阵眼,万万不能取出啊。”
杨新叶不由道:“只是一块玉,何来如此法力?”
映婆婆叹道:“那将军玉,跟随军旅之人成千上万年,早已尽染杀气,后来被注入神念,作为封印魔影分身的阵眼。”
杨新叶暗了暗神情:“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