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连澄懒洋洋的看着窗外,不知道看什么。
“你对你自己的伤怎么一点儿都不上心吖?”程云对于从别的大夫手上接来的病人着实有些无奈,一个叫她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惊叹的漂亮女孩子,偏生没有一点儿活气,叹了口气,“连小姐,你也不问问我你的病情?”
“问了,就会好的快一些?”许久,在程云以为再一次自问自答的时候,连澄回了头,圆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站在床旁利落短发,眉眼里带着温柔的女医生。
从那晚她说过了那些话后,第二天就出现了这位女医生,知晓她的习惯,了解她的脾气,一看就知道是邵云淇特意安排的。
一缕缕阳光调皮的跳跃在女孩浅棕色的眼仁上,愈发透明,晶莹,脸色这些日子来却不见红润,是一个让人心生怜惜却不起嫉妒的女孩子,而身上的伤……
程云笑了笑,半俯下身:“连澄,如果能好好的,我们为什么不好好的呢?有希望的事情为什么又要认定没希望呢?”
女医生话里的意有所指让连澄下意识咬唇,不语。
看着再一次龟缩回去的女孩子,程云不再多言,轻柔的为女孩换了药,出了门。
“医生……”
程云刚出病房,就听到轻柔的女声喊她,下意识回头,门口的另一侧站着一对登对的中年男女,男人丰神俊朗,只是面色有些偏白,显瘦,而女人穿着旗袍,披着白色皮草,长相秀丽宛若高岭的雪莲,娇娆而不妖,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专属于这个年纪她自己特有的气运。
程云并不太清楚连澄的家境,只以为这对夫妻一样的男女是屋内女孩的父母,想到这几日以来这间病房的冷清,以及屋内女孩的清冷,下意识的气不打一处来,冷了脸:
“为人父母在子女出事那么久以后才出现?连个电话都没有?连个护工也不请,难不成是才知道自家的孩子出了事?你们这样当父母真的是……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孩子受了多大的委屈?那是一个女孩子,除了这种事后,自己父母也没有半句安慰,也不出头露面,现在出来了,怎么不直接等孩子自己出院再出来?”
颜家夫妇也是满脸的尴尬,却也没辩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