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里,温暖的床铺,加上刚吃过药,冯春妮眼皮渐渐开始打颤,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见付洪生在喊她,可在说什么她已是听不清。
“春妮,我可以…一直牵着你的手吗?”
付洪生说完,就看见冯春妮已沉沉香甜的睡下。
他无奈摇了摇头,怕寒风钻进来,小心翼翼红着耳根子靠近了些,僵着身子盯着房梁,很久很久困意才袭来……
次日。
冯春妮醒来,身侧已是空空如也。
她心下一惊,完全不记得昨天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过隐约记得后半夜炕慢慢变凉,人冷的时候,真的会自动找温暖的地方拱,迷迷糊糊间她好像钻进了一个怀抱?
真的是太温暖了,被人推搡了下,她还是死活抱着不肯离开。
昨天她睡得稀里糊涂,这会儿清醒了,自然知道温度的来源是什么,脸一红,懊恼捶了捶枕头。
她前世光忙着创业,完全就是个母胎单身狗。
想到某人,冯春妮赶忙撩开窗帘往外一看。
今天雪已经停了,院子里厚厚的积雪被铲了大半,却是没看见付洪生的身影。
她不由穿上灰扑扑的衣服起来梳洗,付母瞧见她醒来,趁她梳洗的功夫,已给她弄好红糖鸡蛋和烙饼。
不得不说付母有心了,悄悄将其记在心里头。
人敬她一尺,她便敬人一丈。
一问才知道付洪生去了街上,洪星和文礼正在堂屋做功课,她干脆搬了小板凳坐在台阶上。
正纳闷不见文丽这小丫头,小丫头就带着一男两女来到院前。
“春妮啊,你好些了没?”
问话的妇人手里提着一个篮子,一边说一边将篮子递给走出来的付母:“姐,这鸡蛋你拿着,给春妮补补。”
说完,妇人身后的小妇人就掩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