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野兽没遇上,原身却摔了一跤。
原身和付母一块去的,两人辛辛苦苦挖了两天多,都是些常见的药材值不了几个钱,顶多卖个10块。
其中大多还是付母挖的,老人家总是经验足些。
然而10块钱只能买个二三十斤猪肉,原身却不幸丧了命,只能说命运弄人。
冯春妮摇头没收这钱,5块钱对她来说,用处不大。而且原身临死前还想着付洪生的弟弟妹妹,事已至此,不如拿去给他们交学费。
“还是留着给洪星他们交学费吧。”
付洪生沉默一阵,抿唇道:“是我对不住你,要是我有本事,你也不用上山采药。你头上缝了针,怕是会留下疤。”
说时,男人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罐。
“这是城里头最好的祛疤药,你先试试,不行的话,我再去大医院问问。”
这是他昨个去县里头问了好多医生才买到的,虽然花了8块钱,可要是有用的话,就值了。
一个姑娘家,总不能在脸上留下疤。
秉着爱惜这幅身子的原则,冯春妮没有拒绝,收下了小瓶子。
“谢谢。”
只不过跟前的男人,仍旧一脸局促,捏着手中的钱欲言又止。
见他这般,冯春妮反倒一笑,付洪生心里想着什么,她也能猜出个一二。这男人抛下新媳妇,大冬天顶着风雪出去干零活,不就是为了弟弟妹妹读书。
“钱你就留着,给我治病买药也花了不少钱,洪星他们几个上学要紧。”
冯春妮拿起筷子,笑着转移话题:“吃饭,再不吃就冷了。”
付洪生这才作罢,他看了眼冯春妮,最终还是将钱收了起来。弟弟妹妹还要读书,日后攒了钱再给冯春妮。
嗯……不对,是给他的媳妇儿。
冯春妮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这般大口吃饭,前世最后的日子都靠着营养液吊命,猛地能够大口吃饭,喜得眉飞色舞,将粥和饺子吃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