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问你那把伞吗?”
萧崇山原来在阖眸小憩,闻言目光锐利的看向陆老教授,让陆老教授生出一种恐惧震慑,他打底上了年纪经历过许多事情,很快就镇定下来,十分和蔼可亲,“别介意,我就是好奇,我之前是个考古学家,对于这些古物比较好奇,我进来之前在我好友那里见过似你手上这把小伞的伞面的花纹,那是一个古墓墓门的花纹雕刻……
实在让人惭愧,那古墓尚未被发掘,古人的防盗技术实在高超,若是强行进入的话,只能从外面炸破墓门。
而这像是从未让人知晓的一个古文化流域,史书上没有任何记载,所以我那好友也无从下手。所以我想知道萧小兄弟这把伞是从何处来的,或者是否知晓这个未知文化的相关信息。”
古墓,未知文化……
萧崇山接收着陆老教授口中的消息,他发现最近好像很多人都对阿萝栖身的这把红罗伞感兴趣,陆老教授如此,那传闻中尚未露面的牧神也是如此,他们看重的是红罗伞这把死物,还是……栖身红罗伞上的阿萝。
萧崇山不怀疑陆老教授话的真假,阿萝先前无意中说过她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和陆老教授口中的年代久远的古墓似乎也能对上号。
这个墓定然和阿萝的来历有关系吧。
怕萧崇山不信,陆老教授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个卷轴,外面覆着一层保护膜。
他上车准备去好友那里的时候,带上了这幅画以及自己的一些研究心得,但是上到这列奇怪的列车之后,什么东西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这卷画。
陆老教授小心翼翼的展开画轴,露出画的真面目。萧崇山看了一眼,却再也没有移开眼神。
画上的少女娇艳如花,倚靠在亭台边,眉宇间是天真烂漫,此时笑着带了丝顽劣恶作剧的意味,一袭青绿色的襦裙,长发及腰编成一条条小辫子,灵气逼人。
画像能画出真人的七分真,可直观画中人的美丽,也可感受到作画的人对画中人的喜爱与眷恋。
要多喜爱,才会将人画的入木三分。
要多眷恋,才有这般的温柔刻骨。
萧崇山莫名不喜。
不喜作画的人,因为画中人是他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