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被禁足。
再禁足下去,她会疯的。
夏花楹哭着走进来,泪流满面:“你跟儿子说说,说我知道错了,说我再也不敢了。你让他把唐娅薇带回来吃饭,我跟唐娅薇和好,我待见她总成了吧!”
傅墨榕了解她,傅商延更了解她,她说是说做归做。她嘴上所承诺的,和她付出的实际行动,永远都不会一致。
她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她被关得太久,实在是没对策没计策只能示软,不代表她承认自己的错误。
傅商延没理她,把找到的影碟放进公文包里,然后拎包走人。
“老公。”夏花楹拉住他,泪流满面可怜兮兮:“老公救我。”
傅商延叹口气:“墨墨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是你亲眼且亲自抚养长大的儿子,论了解你应该最了解他。他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你真的不懂吗?”
“我懂!”夏花楹咬着嘴唇,声音几分歇斯底里:“我这不是要和她道歉?要和她和好吗?”
傅商延再叹气:“楹楹,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扒开她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将她丢在书房。
夏花楹气疯了,追出来冲着他的背影疯狂大喊:“你们是不是想逼死我?是不是想逼死我?是不是我死了,你们才能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