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吉气迷了,他想着不反抗是死,反抗了还是死。总之都是死,为什么不反抗替自己争取争取?
他沉下脸,浑浊的眸光怒意与凶煞并存:“傅少是唐家的姑爷,姑爷一回来就反客为主,是不是有点仗势欺人?”
傅墨榕嗤声冷笑,他牵起唐娅薇的左手,放在掌心轻轻按摩拿捏。同时挑起一侧剑眉,语音讥讽:“我这也是像您老人家学的!”
杜吉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傅墨榕:“你做过什么心里清楚。”
杜吉打死不认:“没有证据的指责,傅少都是诬陷。”
傅墨榕嗤嗤的笑了两声,看着唐娅薇说:“手有空吗?”
唐娅薇:???
【他什么意思?】
【他拿着我的左手在玩,要我用右手打杜吉的嘴?】
傅墨榕唇角扬起笑:“右手有空,就用右手拿一下我手机,在左边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