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被爆了头,血流了一床,身体僵硬,了无气息。
“保姆也死了。”
“杜宝芸杀了他们。”
“杜宝芸跑了,她没有疯,她是装疯。太太,小姐,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报警抓凶手吗?”
谭露已经没了主意,她趴在谭君皓的身上痛不欲生。她不想接受,可是以她的人生经验,谭君皓已经没救了,没救了……他不止冰冷,他还僵硬,都不知道死了多久。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这个时间不该在自己房间吗?”
“为什么?为什么?”
“是不是你们在偷懒?是不是你们偷懒害死了我儿?”
谭露歇斯底里,仰着泪脸斥责他们,这里是有保姆的,是有保镖的。保姆可以死,保镖可以死,为什么要让她儿子死?
保镖没有偷懒。
他的工作时间是,上午九点到凌点两点。凌晨两点,保镖准时下班上去睡觉:“当时少爷没在地下室,杜宝芸也是睡着的。”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保镖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谭君皓是几点下来地下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