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上九点。
他昨天开一晚上的车,今天陪她演戏,他这会儿也是困得头大。
他站起身:“你慢慢琢磨,我先去睡觉,明天有结果你再告诉我。”
kenda仰着脸,不解地看着他:“你去哪里睡觉?你有那么困吗?我和你谈正事呢!你能不能别困?”
傅墨榕摇头:“我是正常人,没你那些不正常的恶习。我先睡……”
“我刚才问你,你去哪睡?”
“我当然回我房间睡,难不成我还去你房间睡?你想什么呢?”
kenda连连点头:“你今晚不能回她房间睡。要演要演足,不然怎么刺激出她对你的爱?你今晚去我那里睡,床给你,我睡地上。”
傅墨榕怕了怕了。
她不是有病,她是有大病。
白天演那种戏他都后悔了,现在还让他演,得了吧!回头别说糖宝没成,他连老婆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