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宝芸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s市?什么四季酒店?什么假装不认识?
傅墨榕就在她旁边。
如果傅墨榕不在她旁边,她肯定会破口大骂:“唐娅薇,你个撒璧玩意,怎么就病不死你?本小姐跟你说kenda,你跟本小姐说四季酒店?”
碍于傅墨榕在旁边。
她不能破口大骂,还要憋着怒火,痛不欲生的哇哇大哭:“姐姐生病为什么要去s市?s市人生地不熟,姐姐怎么治病?姐姐,你回来吧!你不回来,kenda就要钻空子抢走……”
“杜宝芸!”唐娅薇打断道:“你跟我说句实话,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姐姐……”
“我在四季酒店看到的人是不是你?”
“……”杜宝芸怒火攻脑,没法跟她聊了,挂断电话又朝傅墨榕哇哇哭:“姐姐病得很厉害,说话语无伦次,答非所问。姐夫,姐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姐姐不管你,你也不管姐姐?姐夫,我们去把姐姐接回来吧!”
外面有人敲门。
紧接着,过来上班的黎哲,推开门问道:“傅总,kenda小姐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