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榕是真的怕。
以前他怕,但是他不说,现在他说。
什么都说,不再遮遮掩掩,不再强迫她猜懂他的心思。
他拉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三年前,回国的当天晚上,我就赶上了车祸。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怕换药,我总感觉他们要撕下我的皮。”
“第一次见到你,是你过来帮我换药。”
“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我心里怕极了,可心里又不禁想:这医生一定长得很漂亮。”
“只要漂亮的人儿,才能有这么漂亮的眼睛。”
“可是,你的手法真狠。”
“你用纱布塞住我的嘴,不敢我怎么使眼色,你都不理我。”
“第二次我就不叫了,你送了我一支棒棒糖。我当时可生气了,气得快炸了,这算怎么回事?笑我幼稚?我想着,有种明天别来,来了给你好看。”
“于是,你没有再来。你从那个时候,就知道要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