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娅薇听见了,却没有回头。
她现在不想看见他,哪怕杜吉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她也恶心他。
她跟着龙溢走,不管龙溢带她去哪里,她今晚都跟着去。她需要找个地方调整心情,龙溢也是这个世上除了妈妈以外,永远都不会骗她害她的人。
“唐娅薇,你不能跟他走!你回来!回来!”
唐娅薇没有理他,和龙溢拐过墙角,消失在他眼前。他又醋又急,醋急攻心,两腿一软,顺着墙根往下跪。保镖急忙扶住他,托着他的右手。
右手伤得很重,血肉一片模糊,深处可见白骨!
嵇韶承一个头两个大,对保镖说:“你们把他送到楼上的病房,我去叫医生和护士。”
楼上的病房。
龙大正靠在床头看闲书。
忽见傅墨榕被送进来,他忽儿一愣又忽儿大笑:“傅墨榕啊傅墨榕,你也有今天啊!我叫你别作死,你不听。我说我弟凶起来像魔鬼,你不信。现在好了吧!一起躺进来了吧!”
龙大是龙溢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