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都怪他!是他害的!】
【我要咬死他!他不配做爸爸!不配!】
傅墨榕疼得脸色煞白:再咬!我还能行!眼神制止严绍康:别乱动!让她咬!咬到歇斯底里时,她就能说出真相:他为什么不配做爸爸?
脖子被咬破。
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在鼻尖弥漫。
心中响起一道警铃,无数的声音在她耳边叫嚣:“唐医生,患者发生大出血”、“唐医生,患者出血过多陷入昏迷”、“唐医生,患者的血流止不住”、“唐医生……”……”
唐娅薇的理智被血液的腥味唤醒,咬紧的牙关缓缓松开。
傅墨榕却不想她松,按着她的后脑勺:“你心里不痛快就接着咬,咬到心里痛快为止。我没有关系,不用考虑我。”就差最后一口。咬完最后一口,她就能说出真相。
他想知道:他害了什么?他为什么不配做爸爸?
唐娅薇动不了。
视线正好对着他的伤口。
伤口咬得有点严重,鲜血冒出来,染红了他白色的衣领。
她忽然有点后悔,拨开他的手,拿起医用棉按压脖子上的出血口。大约按了两分钟,血口止住。检查伤口没有大碍,再用碘伏消毒,洒上消炎粉,贴上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