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榕秒变脸,眸光由奶狗变成狼狗:“不可能!她必须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全责!”
唐娅薇争论:“她没有错。礼服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她是被人陷害的。”
傅墨榕利眸一横:“被谁陷害的?证据在哪里?你能拿得出证据吗?拿不出证据就是口说无评,就是kenda的全责。宝芸说的对,同是kenda的订制,为什么苏蓓蓓的礼服没事?”
“你相信杜宝芸,还是相信我?”
“我相信道理!”
“……”
“你和苏蓓蓓交朋友,把路易二十八送给她,行。但kenda不行,你必须远离她。”
唐娅薇不爽却抓到了另一个重点:“你已经能接受苏蓓蓓是我朋友的事实?”
傅墨榕不解:“我为什么不能接受苏蓓蓓做你朋友?我不但能接受你们做朋友,还希望你们做成闺蜜!你知不知道,苏蓓蓓喜欢龙溢,苏家一直想和龙家联姻。”
【所以?】
【狗男人的意思是:让我和苏蓓蓓做闺蜜,让苏蓓蓓去缠着龙溢?】
【苏蓓蓓缠上了龙溢,龙溢就没法找我。我和苏蓓蓓在一起,龙溢不想见到苏蓓蓓,同样不会来见我。如果龙溢单约我,他就让苏蓓蓓过来搅和。】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这种心思都能想得这么深远周全!】
【不过:苏蓓蓓做了我闺蜜,他就不会再欺负苏蓓蓓,苏蓓蓓就算彻底安全了!】
傅墨榕听着她吐槽,却没有听懂她的话外音。
他又从狼狗变成奶狗,贱兮兮地凑过去,脑袋靠在她肩膀,眼睛眨巴着:“傅太太,我有没有体贴一点?有没有用心学习做好老公?我给你找了好闺蜜,还给你同事找了同当户对的好女友。傅太太,你快夸夸我。夸得我开心了,五万就五万,马上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