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我给你做饭!我给你收拾房间!我给你准备上班要穿的衣服!我……”
傅墨榕竖起手指打断她的话:“唐娅薇,你现在好好想想,结婚一年,你为我做过几次饭?为我收拾过几次房间?为我准备过几次上班要穿的衣服?”
不等她回答,他继续控诉她的所作所为:
“做饭做到一半,医院的电话来了,你丢下半生不熟的饭菜跑回医院。
房间正准备收拾,医院的电话来了。
去参加宴会的路上,医院的电话来了。
家族聚餐的时候,医院的电话来了。
唐娅薇,你今天有句话讲得很好:我首先是你丈夫,才能是杜宝芸的姐夫。你也一样!你首先是傅太太,才能是唐医生。傅太太你都做不好,又怎么能做好唐医生?”
唐娅薇目瞪口呆:“你让我停职停薪就是因为这个?”
傅墨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医生的职业特殊我能理解,但你生活的重心不该只有你的病人。我也是人,我也会冻着饿着再生个小病。唐医生,请问,我冻着饿着病着的时候你在哪里?傅太太,请问,我冻着饿着病着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唐娅薇想要拍桌:“我每次都有尽量赶回来,可我每次赶回来,杜宝芸都在你身边。杜宝芸跟我说‘姐,我能照顾好姐夫,你回医院工作吧!’你跟我说‘我没事!你走吧!’是你让我走的!是你不想我破坏你们的二人世界!现在你又来跟我说,是我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