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她脸现着急,他满脸关心。
都顿了一瞬,他才缓缓摇头,脱了身上的外套要给她披上,“我没事,刚刚吓到你了,是我不好。”
棠晚都要气的跺脚了,将他的外套扔回去,“你自己穿,你确实是吓到我了,进去前我就问了,你偏偏要逞强,一路都说没事,如果真的出了事,就是我害了你!”
这都是他第三次在她眼前昏迷了。
“怎么会,我的命都是你的。”他是笑着说的,抬手想碰她,棠晚转身就走,是真的被他气到了。
言执愣了愣,赶紧追了过去,“晚晚。”
他伸手拉住她,皱眉解释道:“我真不是害怕,只是那种密闭的环境,让我不习惯,我、我父母去世后,我把自己关了一段时间,后来,反而有点怕这种黑暗的环境了。”
棠晚回头看向他,他上次提起父母去世,只是一句话带过。
她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