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芜将百草生备下的植株都拿到了宋南伊的面前,说道。
宋南伊看了眼那些植株,想到百草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见到自己的小徒儿。
画面很快转到乐山上——
百草生要比宋时清晚到一些,他在宋南伊府上换了一身休闲的衣衫,要比之前的破破烂烂衣服好上许多,但是总觉得习惯了自己的破烂衣裳,穿这个有些怪异。
“啧啧,这是谁呢?”
百草生一见到自己熟悉的背影,立马就激动了起来,往那人的身边快步走过去。
宋时清回过身来,给百草生行了一个礼,他要比离开乐山时沉稳多了,也沉默了。
以前总是爱跟在百草生的身边,一声一声“师父”的叫唤着。
遇上难事了叫,遇上欢喜的事情叫,遇上伤心的事情要叫,遇上不懂的事情跟要叫。
总归是一天没叫到十几次,那都不觉得正常。
百草生原先的性子也因着宋时清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这会他倒是非常激动,可是反观宋时清却是没有多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