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我还在呢!

杜秋禾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为了面子仍硬着头皮回道:“我觉得第一段得改。”

艾辛沫:“这不是我们昨天晚上就已经确定的事情了吗?”她不忍浇灭她的积极性,语气尽可能地保持温和:“继续。”

“我觉得她第一段写自己在努力地忘记这个男人在她生活里留下的痕迹,这点跟高潮部分的激烈歌词串起来就像”杜秋禾顿了顿,努力思索合适的表达:“就像是被抛弃之后因爱生恨说出的负气话,我觉得不适合咱们的主题。”

艾辛沫被激起了一些兴趣,她微微坐直,摊开笔记本开始记录,“然后呢?”

杜秋禾眼见自己的想法被采纳也收到鼓励,心里的想法不住地往外冒:“我感觉咱们可以从头到尾都不要委婉,都被负心汉抛弃了为什么不反击?我们可以上来就一顿dissrap!”

艾辛沫止住她的话头:“打住,我们倒是也没必要diss,万一过头了容易惹事。而且展示女性美也不需要踩在男性肩膀上搞对立。”她顾着杜秋禾的心情,还是给她一点鼓励,“不过你的想法还是不错的。我们先来看看曲子,改完了再改歌词。”

接下来的一天对杜秋禾的人生至关重要,这不仅标志着她创作道路迈出了第一步,也是她麻瓜速成魔鬼训练的第一天。

晚上十点,程惜缘和尹蔚说说笑笑地推开门,一进来就看到杜秋禾瘫在沙发上,头发被挠成了鸡窝,整个人都要枯萎了。

“这是怎么了?”程惜缘忍着笑装作不知道,走近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这头发真有个性!”

杜秋禾无力地摇了摇头,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计较自己队内边缘化的事情了,她脑子里现在全是歌词和五线谱,今天为了写歌词甚至还动用系统现学了一堆作词知识。

洗完澡后艾辛沫听到动静走下楼,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递给程惜缘一张纸,“写完了,明天就可以去找梁硕商量定稿。”

程惜缘扫了一眼歌词就笑了,她抖了抖手里的纸,“这次写得挺有个性的。”

艾辛沫朝杜秋禾的方向努努嘴,故意强调:“这次还是杜秋禾帮着我写的,没准以后可以让她单独搞一次。”

杜秋禾垂死病中惊坐起,扒着沙发背拒绝:“达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