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三条?”
大概是经常给陆鸣枫讲睡前故事的原因,于靓靓的语调就像是在描述一个世外高人游历江湖的传奇故事,程惜缘成功地被勾起了好奇心。
于靓靓掰着手指数道:
“首先,不给没有品味的人做衣服。上次那个丰裕地产的罗太太就被拒绝了,他直接说人家戴的金链子和身上的貂皮太土了。”
“哇!这么刚吗?”程惜缘咋舌,“那罗太太没有砸了他的店?”
“害!还不是因为他手艺好。多的是大佬护着。况且他做的衣服确实好看。”
“那后面两条呢?”程惜缘追问。
“第二,他不给做过龌龊事的人做衣服。
最后一条,他每次只根据他自己的眼光提供一件衣服。如果你不喜欢,那就只能另找别家。”
于靓靓一口气说完,语气里有点抱怨地说:
“上次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我都说要穿素一点了,他硬是给我搞了一件红色拖地长裙,主办方的太太一晚上都没给我好脸色!”
程惜缘听着听着,突然觉得她的语气里炫耀的成分有点高,“那天晚上您应该是宴会焦点吧?”
“那可不!”于靓靓说起来就兴奋,也顾不上在小辈面前装矜持,“那天晚上还有不少年轻人跟我搭讪呢!一口一个小姐小姐的,可把我家老陆气死了,一晚上都没敢离开我半米远。”
作为一个女生,程惜缘也开始期待起自己的晚礼服,不知道这个裁缝给她选的是什么样的呢?
可是程惜缘坐在沙发上,听着隔间里裁缝指挥着侍者拿这个拿那个,半晌也不见成品出来。
她喝多了饮料,便找服务员问了卫生间。
待她从卫生间里出来站在洗漱台那里整理衣服,隔间也传来了冲水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