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修君见此,竟也不再坚持了,只是又开口问道,“岑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殿下,目前安泽郡已经不安全,只怕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绥生处,眼前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才最安全。”岑昔见此开口说道。
“所以,殿下,我们从中石山外绕过去,从西界进入厚照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一能保证殿下的安全,二来出其不意,谁也不会想到我们会绕一大圈子再回去,殿下你觉得如何?”岑昔开口问道,自此在心里更一步地站在男子的角度,站在作为厚照国的臣子的位置上去考虑问题了。
“那便听你的。”安修君点头,自小在这样的氛围内,自然明白一些,要不然,亚父也不会虚晃一枪让他与岑京出安泽郡。
两人再休息一番,重新洗漱换了干净的衣衫,一扫几日的疲惫,十分轻快地上路了。
中石山虽然与耕山相邻,可是一到中石山的另一面,就是另外一个景象了,除了坚硬的黄土,更多是真正的石块,中石山属于璧山国北界,横截淣河直接到璧山国,肥泽了璧山国中游与下游一大片的土地,因此相隔一座山,完全是不同的情形。
“岑京,你说,若是这淣河在我厚照国境内的话,这西界三郡是不是也会如此?”安修君并不是没有看过璧山国的风貌,可每次都是在马车上,匆匆一眼。
然而,此刻却不一样,是真正的双脚踏在这片土地上。
“殿下,璧山国国主为了改善北界的环境,付出了许多艰辛,五年时间所修官道五条,贯通北界五个郡县,集中田地整修渠道,花了近十年的时间,见面北界农业赋税,一减就是十年,对于开垦荒地更是有优惠政策,所以,殿下,这没有天下掉下的馅饼……”
岑昔还未说完,就见一旁安修君已经不耐烦地向前走去。
岑昔心里叹一口气,慢慢来,总有一天,安修君会意识到作为一国国主肩负的责任的。
“岑京,你对璧山国的情况倒是很了解……”安修君听少年话中的意思,都是对璧山国国主的褒奖,虽然这是事实,可是怎么听都觉得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