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贺建军也不推辞,很爽快地收下了。
盛母看他这么干脆,笑容更深了一分:“好孩子,夏夏被我和她爸宠坏了,要是她跟你闹腾,你多担待些。”
“夏夏的脾气非常好,如果她哪天闹脾气了,肯定是我做错了。”贺建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要论脾气好,没人脾气好过盛夏,她很少会对贺建军发脾气。
盛母不由得多看了闺女几眼,以眼神询问她:这话是你教的?
盛夏眨了眨眼睛,这不是事实吗?还用教吗?
贺建军陪着岳母聊了会儿,听到外头有人喊他,连忙跟岳母告罪,出去继续陪岳父大人喝酒。
盛母看着贺建军的一举一动,拧了下眉:“夏夏,建军这孩子为什么不继续念书?他的脑子挺好的啊。”
“妈,建军哥不愿意念书,嫌学校不自由。他跟我说,当学生就好比被绳子牵住的牛。”盛夏说到这里就自己先笑了。
这话倒不是贺建军说的,而是他接收到的原主想法。
盛母也被这话逗笑了,她本身是老师,见过不少学渣,知道很多孩子是有学习方面的障碍,不单单指智力障碍,还有心理障碍。
“条条大路通罗马,我看建军这孩子是有大出息的。不爱去学校念书也没什么,你平日里多陪着他看书,要不给他讲讲寓言故事之类的。”盛母到底是希望自己的女婿肚里有墨水的,不然这日后女婿带着闺女回家,跟邻居一谈起话来,那就会有不少问题冒出来了。
盛夏知道盛母的担忧,笑道:“妈,你跟我来一下。”
“喏,这些书都是建军哥买回来的,他是不爱在学校里上学,但他那人挺喜欢看书的。看的书挺杂的,啥都有。”
盛夏领着母亲到了她和贺建军的屋里,里头特地开辟了一个书架,什么类型的书籍都有,五花八门的。
盛母翻看了几本书,发现里头有不同的笔迹,很轻易就辨认出来,哪些是贺建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