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床边,伏黑甚尔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的卧室向阳,高专里的绿化一直做的很不错,阳光洒进来让人心情舒畅。因为屋子里明亮,可以清晰看到胳膊肌肉线条十分好看,微微暴起的青筋彰显出眼前这个人有着多么强悍的力量。
他压低了声音:“嘘,别说话,他们不会发现我在。”
我十分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想要往后退,伏黑甚尔直接用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门外的五条悟还在说话,但周围的声音都随我而去。
我只能感受到甚尔君的心跳声和令人窒息的安静。
夏油杰似乎拦了拦五条悟,随后两人的脚步声远去。
伏黑甚尔慢慢松开我,随后意义不明的说了句:“长得也太乖了。再被你盯着看我得有负罪感了,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生理上几乎是瘫软的坐在了床上,但内心却十分麻木,冷静片刻立刻说:“甚尔君,你不要诱惑我。”
他挑眉:“我没有。”
我没敢承认自己实在是难以抵抗这种成熟男性的魅力,拍拍脸冷静片刻向着门口走去。既然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走了,我得把甚尔君带出去。
“你确定要现在开门?”伏黑甚尔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
“嗯,甚尔君昨天抱歉,我酒品不太好。”
他无所谓的摆手。
打开门的瞬间,五条悟和夏油杰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有点可怕……我大概酒还没醒。
我飞速的关上门,觉得是自己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看到我的动作,伏黑甚尔笑的肩膀都颤动起来,我回过头盯住他。
伏黑看了一眼我,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本来隔着一扇门,他们确实是发现不了我在的,但是穗你要自投罗网。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他笑的实在有些幸灾乐祸。
我眨眨眼:“甚尔君,你叫我穗?”
他停顿一下:“你不也叫我甚尔吗?”
我没敢说是因为我怕他对于自己的姓氏敏感。
刻意逃避门外还有两个人的我听到了五条悟的声音。
“穗穗,你,在,和,谁,说,话,呢?”
可怕,像个反派。
我无助的像个被咒灵恐吓的孩子,又看了一眼甚尔君,挤出一个笑从门口探出头:“悟、杰,早上好,我还没洗漱好,一会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