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我和男人拉着的手上。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五条悟又露出了平日里对待旁人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
我身旁的男人似乎认识他,他笑了笑,神色轻佻又邪气:“五条家的六眼小鬼?”
他说这话时的嗓音低沉又有些喑哑,那是一种听起来很贵的声音。
五条悟没有回应,只是向前走了一步,指着我说:“我的。”
男人似乎不理解,看了我一眼,又看看五条悟,这次笑起来带着有些恶意的声音说:“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要女人么,真是御三家的传统作风。”
五条悟仍旧无视了他的话,只是又一次指着我重复着:“这个,我的。”
禅院甚尔也懒得搭理他,把一直致力于藏在他身后的我推出去说道:“请便。”
最终五条悟带走了我。
后来我小心翼翼的打探过那个强大的男人是谁,得到的答案是禅院家没有丝毫咒力的禅院甚尔。
我再也没能进入过禅院家,也没见过禅院甚尔。
少年时的五条悟将我简单的归为他的下属、附属品、玩伴,提起一个活生生的人也能冷淡又固执的说:“这个,我的。”
在我们都长大了之后,他似乎也没什么变化,我一如既往、仍旧只是五条悟的下属、附属品。
我记得他那时的表情,不知怎么的,我有些好笑。
那时的他看到我拉着禅院甚尔尚且神色冷淡。
现在明明更该处惊不变的他看起来却像气急了。
他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我:“继续讲啊,你梦到杰是你男朋友,然后呢?”
我叹气,像往常一样想要安抚他:“没什么,然后我就醒了。”
五条悟却有些咄咄逼人的看着我,靠近了过来拉住我的肩膀问:“哦?那你醒的真是时候。为什么你梦里恋人偏偏是夏油?”
我无法解释原因,因为我自己也并不知道这个答案。
夏油杰拖着有些虚弱的身子坐起来想要阻止五条悟:“悟,你不要……”
话未说话,五条悟冷着脸,低敛了眉眼,长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
他说:“杰,你先不要说话,这是我和穗之间的事。”
他开了无下限,夏油杰没有碰到他。
我倒是感到稀奇,五条悟现在表现出的愤怒与他平日对我漫不经心的态度完全不同,作为他的附属品,即使我拥有了想恋爱的对象,他也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