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宁去看过几次,但宋夫人每次见到她不仅没有高兴一些,反而平添一阵阵叹息:“一个舞蹈而已,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便宜了宋芷轩那丫头去。”
“娘。”佳宁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汤药,亲自给宋夫人喂药。
宋夫人却是不吃,继续数落自己命苦:“唉,你们兄妹俩怎么就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呢。一个眼光差成那样,竟然看上个平民家的女子,我好不容易说服老爷,同意子豪把那丫头收了当偏房,子豪却是不同意,宁愿继续跪着也非要娶那个贱民为妻,你说这怎么可能嘛,”宋夫人摇头,“真是倔得跟头驴似的,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说完宋子豪,宋夫人又转过来说佳宁,“你也是,一直不是蛮聪明的嘛,怎么到关键时刻掉链子,知道这次机会有多难得吗,你祖母这次大寿,皇后娘娘可是会过来的,你现在也到该议亲的时候了,要是能入皇后娘娘的眼,还愁寻不到一门好亲事。唉,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便宜了宋芷轩,你真是要气死我。”
佳宁暗自叹了口气,劝慰道:“娘,别生气了,先把药吃了吧”
宋夫人瞥了佳宁一眼:“吃药,吃什么药啊,你们争气一点我什么药都不用吃,你以为我愿意生气啊,还不是被你们气得。”
“是,都是我们的错,您就把药吃了吧,您这样病着,我们看着心里也不好受。”佳宁知道她这样做对不起家族,但她更明白不这样做,会对不起自己。
她已不是前世那个从小被关在院子里,任由家族摆布,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有了上一世的经历,她清楚的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在家族和自己之间,她自私的选择了自己。
因为佳宁知道,她的位置有太多的人可以替代,而她的人生只属于她自己。
在佳宁的劝说下,宋夫人总算喝完了药:“你这段时间就不用来看我了,回去多看看书,你一向善做诗词,但这段时间也没听你作出什么好诗句了,回去再多钻研一下,等你祖母寿宴一结束,就到一年一次的淘汰比赛了,你可别再出差错。”
“我知道了,娘,那您好好休息。”
宋夫人点点头,佳宁便告了辞。
从玉寒寺回来后佳宁便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依旧被关在府里哪也不能去,程杰君每晚会来教佳宁功夫,经过一年多的训练,佳宁的剑已经舞得有模有样了,她还结合剑术的动作和舞蹈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了一曲剑舞,想在程杰君离开的时候舞给他看。
“你什么时候走?”佳宁问。
“宋老太太大寿那日就走。”程杰君答。
“那快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