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以为她不喜欢,于是解释道,“虽然这花很普通,也不像你家里养的那些名贵花草那么雍容漂亮,但它很干净,是最然的水土养育出来的,还很有生命力。
你看,她很像你,像你一样干净剔透。
你闻一闻,它很香的。”
“我不是不喜欢,”葭筠,“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戴上。”
薄轶顿了一下,继而笑了,然后好好地为她戴在发间。
红色很配她。
她皮肤很白,红色趁得她更加美妙如画。
田园共诗茶,美人在侧呢。
他看着她,俨然变得有些痴。
葭筠以前戴过野花,是她的哥哥霖昊为她编织的花环,今是第二次戴野花,是个非哥哥的男人。
她很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