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处置这个不是刘家血脉却已经入了太后眼的女子。
“刘悦既非府中血脉,日后定然不能再用刘姓。”张澄道“我已经派遣管家去了趟京兆府衙门。刘悦不曾入刘家族谱,倒也省事。”
“就,就这么完了?”族长见当事的张澄竟然如此平静,似乎不相信这件事会这么轻拿轻放的结束。要知道任凭哪个男人被蒙骗着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也该恼火到不行吧?
“绿姬隐瞒有孕、混淆刘家血脉,当立即驱逐出府。”张澄道,“我刘家宽厚待人,就恢复其良籍,日后与刘家再无关联就是。”
张澄说完又长呼了一口气,很显然是被糟心事给缠的很无奈。族人又想起前些日子张澄病倒在皇宫的事,所以对于这件事上也不敢追究逼迫的太死。张澄现在虽然休沐在家,但却依旧身居相位是刘家的依仗,在没有新的能挑大梁的人出现之前他还不能倒下。
不过虽然张澄有言在先放绿姬母女走,但是绿姬混淆血脉的罪名却是落实了,对此族长当然有权利责罚。
绿姬被打了四十板子疼的奄奄一息,随后在刘悦的搀扶下从刘家的后门狼狈离开。刘悦倒是想从大门出去,可惜大门紧闭,又上次的事在前,又有绿姬奄奄一息,刘悦也只能咬牙从后门出去。
这次被赶出刘家,张澄并没有将她们母女剥的干净,只是绿姬这些年并不得宠,日常虽丰衣足食但能积攒下的并不多。反倒是刘悦走的时候带走了不少太后的赏赐。
对于此事张澄选择视而不见,反正他也不怕太后追究,再者张澄也不相信刘悦会不接着折腾。
然而在刘悦出府之后的半个月时间里刘悦确实不曾折腾,也没有主动去找还躲避着明王世子,刘悦要强,自然不想在生意不成时让人心上人看到她落魄的样子。
倒是明王世子遣人给刘悦送过几次东西,不过每次送东西的人说明意图的时候都只会得到一个结果,那就是府中根本就没有刘悦这个人。
这样的答复足够使得某人心乱如麻一心只觉得刘悦此时被刘家拿捏的死死的,而人心一乱,就会去想别的法子。比如,让太后给刘悦一个风光的身份好让刘家忌惮不敢再拿捏刘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