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玄机

“华夏人,我不欺负你,你先开。”黑人抚摸着手中的骰盅,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悠哉悠哉道。江楠也没跟他客气,他缓缓移开了手中的骰盅,一时间旁边的人纷纷伸长脖子凑过来。“17点!”“哦,上帝,他居然摇出了十七点,东方人果然卧虎藏龙。”江楠看了看前方那位大呼小叫的欧洲人。四字成语不要随便滥用好吗。瞧见了江楠摇出的点数,黑人脸上依旧淡定,他掏出了打火机,给自己递上了一根雪茄。江楠瞧他居然跟没事一样抽烟,微微皱了皱眉。表现得这么淡定,要么是心有成竹,要么是放弃治疗。下一秒,黑人打开了自己的骰盅。一时间全场人都愣住了。“天呐,十八点,六六六。”“哦,这真的是上帝之手,蒂花之秀!”“我的奖杯呢,阿秀把我的奖杯拿来。”江楠见黑人居然摇出了三个六,一时间愣在当场。原以为自己志在必得,没想到最后还是心软了。盯着黑人略微嘲讽的嘴脸,江楠有些不甘,但还是把赢来的钱往桌上一推。“你的了。”“欧耶!”簇拥在黑人旁边的群众纷纷吹起了口哨,那眼神显然像是在嘲讽刚才的落败者。黑人不客气的将筹码划拉过来,操着一口不标准的华夏语。“你很厉害,差一点就赢过我了,不过我依然很欣赏你,还来吗。”江楠摆了摆手,径直朝屋外走去。跪在江楠旁边的中年人见江楠一句话不说就开溜,一下子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襟。“同胞,你别丢下我。”江楠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没钱了。”那位中年人死死揪住江楠的衣袖,“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有希望赢过他的,再帮帮忙。”“我说了,我没钱了。”中年人伸手朝金发美国佬一指,“他可以借给你。”江楠顺着中年人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金发美国佬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把玩着手里的筹码。江楠狐疑的看了中年人一眼。中年人还是揪着江楠不放,江楠想了想,最终用力甩开了他。“不玩了。”看着江楠和中年人的背影,坐在人群中央的黑人哈哈大笑。“东方人,不过如此,病夫而已。”“哈哈哈哈。”一群人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江楠停下了脚步。“wqnmlgb”黑人一脸问号。“他在说什么?”旁边有个略微精通语言的人趴在他旁边耳语一番,黑人的脸顿时黑了。江楠重新走上了牌桌。不给这群人来个教训,他们还真以为谁都可以过来踩上一脚。“我跟你赌。”黑人将雪茄叼在嘴里。“我很好奇,你拿什么赌?”江楠看了看旁边的金发美国佬。美国佬笑了一下,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把筹码,哗地一声全倒在桌上,随即又掏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你现在是个穷光蛋,你给我写张借条,我才借给你。”江楠拿起桌上的笔,给美国佬写了一张借条。美国佬笑嘻嘻的接过揣进兜里。“诺,还跟以前一样,我全押。”江楠将堆在自己面前的筹码全部朝黑人那边一推。“oh,crazy。”“真是个疯狂的人。”黑人并不虚眼前这位,他也和江楠一样把身家都押上了牌桌。摇骰子之前,江楠补充一句。“谁要是出千,自断右手。”说罢江楠开始转动骰子,黑人也举起骰盅,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江楠这次不打算放水了,他之所以想要和黑鬼再赌一回,为的就是争口气。趁着阳眼开启的功夫,江楠迅速拨弄了一下骰盅里的骰子。黑人左手插兜,右手疯狂挥舞。“啪。”“啪。”江楠打开了骰盅,一行人看到江楠的点数纷纷叫了起来。“六六六!”“这小子运气不错。”“黑老大估计倒霉了。”黑人看到江楠摇出的点数,很惊讶,嘴里的雪茄都忘了拿下来。不过他也打开了自己的骰盅。“居然也是六六六。”“连续两次十八点,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江楠皱紧了眉头。他不相信眼前的黑人运气会这么好。连续两次摇到最大点,普通人的概率太低了,这里面一定有手段。江楠眯着眼睛,悄悄用阳眼观察着眼前的黑人。阳眼并不能透视,仅仅只能令动作放缓无限趋近于静止,所以江楠并没有看出黑人有什么异常。黑人心里也有些震惊,不过他认为眼前的东方人仅仅是运气好而已。下一次,这个东方人不一定有这种运气。“你很不错,再来!”黑人继续举起了手中的骰盅,围在他旁边的人纷纷叫嚷起来。江楠也举起了骰盅,和黑人面对面摇动着。放下骰盅,江楠和黑人几乎同时打开。又是三个六。两人又打了个平手。江楠观察着眼前的黑人,百分百确定,这个家伙,肯定在出千。黑人也眼神凝重的盯着江楠。栽在黑人眼中的赌徒不少,被他识破的千术也有上百,但眼前这个少年,他看不出。黑人有点慌了。江楠心里也有点慌。两人面对面坐着,最后不约而同的又举起了骰盅。这一次,江楠不打算作弊了。他要用自己的阳眼,看看黑人到底是怎么出千的。骰盅摇晃,里面的骰子飞转。江楠眯起左眼,不愿让人看出他瞳孔的异常。黑人摇晃骰子的动作在江楠眼中无比清晰,他全神贯注的盯着骰盅,连眼睛都舍不得眨。就在黑人即将放下骰盅的时候,江楠眼神一凝,他发现了异样。前两次黑人都是用右手摇骰子,而第三次,他使用了左手。放下骰盅的时候,他的左手和右手交换了一次,左手顺势伸到了桌子下面。桌子下面有古怪!江楠嚯得站起身,阳眼的作用还没解除,他直接一个纵身几步跨到了黑人身后。“咦,你裤兜里藏着什么?”黑人刚摇完骰子,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江楠唰得一下就不见了,心里正疑惑呢,猛然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句冰冷的声音。“哦,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