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跟我说,来会稽学馆是为了看到不一样的风景,我原先还钦佩你的选择……”
他“嗤”了一声。
“现在我懂了,原来你是为了去丙科看那些下等人的。”
说罢,拂袖而去。
当夜,马文才没有回来,他的四个小厮风雨雷电也没有留在院子里,听半夏的话,马文才似乎是去了隔壁傅歧的院子。
对此,半夏简直欣喜若狂,也对祝英台才没几天,就能把一位涵养如此好的贵公子气跑的本事赞叹不已。
她就知道她家主子一定是自有办法,否则怎么会这么淡定!
哈哈哈,只要让他讨厌就可以了嘛!
看着半夏如此“兴奋”,祝英台的内心一团乱麻。
也是,傅歧和马文才,才是一国的。
就是不知道梁山伯如何自处。
会和她一样,莫名其妙就把所有事都搞砸了吗?
祝英台仰倒在地台上,看着左手边立着的那方素面小屏,内心有种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的惆怅和踏实。
“这就是‘命定’的道路吗?即使换了一个祝英台,也不可能和马文才友好的相处下去……”
祝英台眨了眨眼,想要把眼睛里的酸涩给眨回去。
下等人……
原来在马文才的眼里,那些踏踏实实生活,想要用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的普通人,都是些下等人。
那她又算什么上等人呢?来自于普通的工薪家庭,和所有孩子一样老老实实读书,高高兴兴上学,等着毕业后找份糊口的工作,顺便和心爱的人组成一个可以为之奋斗的家庭……
就是下等人吗?
“我不会妥协。”
祝英台咬住了下唇,心中狠狠道。
即便和马文才真的绝交,即便是在这个会稽学馆里再无志同道合之人,她也不要妥协。
她绝不为取悦“友情”妥协,也不为取悦“爱情”妥协,更不会妥协……
这吃人的世道!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马文才(卷着铺盖卷):傅歧,我今晚在你这叨扰一晚。
傅歧:(高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拐了四个不要钱的小厮啊!)
梁山伯:(担心)马兄为何来此,可是和祝英台起了矛盾?切莫伤了兄弟义气。
马文才:(烦躁)你别管。
傅歧:(点头)就是,我看那祝英台怪怪的,还是少接触为妙。就是我这屋子小了点,要不然这样,梁山伯你今晚干脆去和祝英台同住,我和马文才秉烛夜话……喂,喂,马兄你要去哪儿……
马文才:(头也不回)我回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