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微微挪了挪。
莲城拒绝他的调戏:“我不累,只是有些饿了。”
“……”
姚谦书赶紧带人先去晏州有名的酒楼吃了一顿,最后打听客栈才知晓,此地竟有忘归楼。
苏墨晚的生意做得这么好了?
姚谦书和苏墨晚还算相熟,他准备一会儿去照顾照顾她的生意。
饱餐之后,姚谦书带着人去客栈,果然生意不错,又干净亮堂。
而且服务很不错。
姚谦书叫了两大桶热水。
莲城也好几日未曾沐浴了,虽是深秋不怎么出汗,身上到底不太好闻。
上房里有屏风相隔,姚谦书在一头,她在另一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莲城舒舒服服地泡了热水澡。
长这么大,她没出过远门,虽然是乘车,但也颠簸,浑身筋骨早已疲乏。
姚谦书洗完收拾干爽了,才发现屏风那边没了声音。
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心下惊疑,忙绕了过去,却见莲城靠在浴桶里睡着了。
姚谦书松了口气。
浴桶里没有撒花瓣,他实在无法目不斜视,艰难地转开头,将手搭在屏风上,他轻轻咳出声,喊她名字。
莲城顿时醒来。
有轻微水声,估计是她将双手环在了胸前。
姚谦书身上有点热,嘴上倒轻松:“看来真累了,我先去暖床。”
到了床上,姚谦书就开始想心痒痒了。
他和傅长歌不一样,他不重欲,但他也没必要克制。
今晚,他想干点儿什么。
等了一刻钟的样子,莲城才过来,她湿发半干,只穿了单薄里衣。
姚谦书一把搂住了她。
“姚公子。”
莲城没有慌乱,只是没防备,过了初时的意外,渐渐淡定了。
姚谦书道:“我知道你一直不放心,不如今晚就告诉你,我是砚雪人,乃姚将军的独子,砚雪丞相是我舅舅,我和砚雪摄政王,也就是上官清其,我和他是很要好的兄弟。”
砚雪人?
莲城心下微震。
就在她惊愣不知所言时,姚谦书把人弄到了床上,意图明显。
两人没去青楼,只是去酒楼搓了一顿。
傅长歌已经不在晚上去会佳人了,所以他放心地喝了好几杯。
兄弟俩该说的都说完,一顿饭也到了尾声。
分别前,傅长歌问:“什么时候再来砚雪?”
姚谦书笑道:“什么时候说不准,但三年之内一定会再来的,等上官清其和七公主有了喜事,肯定会带孩子回来见右相,到时候我也跟着来。”
傅长歌也笑了。
“那好,你回去之后催着点儿,上官实在太忙了。”
姚谦书记得正事:“你不是说要我给唐公子带信?”
“这个不急,我明天派人送去相府给你。”傅长歌道。
“好,那就各自保重。”
“路上小心,到时候我就不去相送了。”
——
一转眼,就到了离开这日。
姚谦书挑了过午的时候走,右相亲自送儿子出城。
在城外告别时候,姚谦书特意要莲城摘了面纱,陪他一起下去。
莲城依言。
等告别完回到马车上,莲城才问:“为何要我在右相跟前露面?”
姚谦书将视线从窗口收回来,微微笑道:“这是礼数,右相是我长辈,难道他认得你?”
“不认识。”
莲城摇头。
她从未听说过右相去欢乐场,她认得右相的脸,但右相肯定不认得她。
她之所以问姚谦书,是觉得奇怪,即便右相是他的长辈又如何?他带她回去只不过是做妾而已,用不着在长辈面前露脸。
但显然姚谦书没理解到她这层意思,她也不好明说。
莲城不会骑马,两人一路乘车,等到江南晏州城,已经是十日后了。
马车进城的时候,她明显看出来姚谦书神色不同,便会错了意,以为是他家到了。
于是莲城说了这么一句:“你家确实挺远的。”
姚谦书先是一愣,继而笑出了声。
“我家?不是,我家还没到,这是江淮晏州城,唐敏之唐公子在此处做知府,是傅长歌有书信托我交给他。”
“……哦。”
莲城知道唐敏之,是个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是许多姑娘爱慕的状元郎。
“原来是唐公子所在,一会儿可以见着他?”
莲城问。
姚谦书看出不对劲来:“你好像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