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里待了太长时间,旁晚的时候陆景生便背着顾念昔去了海边,他强势而又霸道的背着她,无论顾念昔怎么挣扎,他都不松手。
“安静点”他只想两个人安安静静的享受下这难得的黄昏,阵阵凉风吹皱了平静的海面,吹的海边的椰树林也哗啦啦的作响。
陆景生觉得最浪漫的事就是背着自己喜欢的人,漫步在海边看夕阳,他的整个世界都背在了背上。
而顾念昔却不知道。
西去的阳光打落在海边上,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金鱼背上的鲫磷,黄灿灿的。
“顾念昔,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他问的小声。
她不语,陆景生却感受到自己的背脊梁已经糯湿一片。
海潮已离去,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吞噬沙滩上陆景生留下的脚印,海浪拍打着礁石,诉说着它的寂寞。
顾念昔爬在陆景生宽厚的背上,泪水却是越流越凶,往着远处艳丽的晚霞,那晚霞像是洒在天边的鲜血,烘托着鲜红的夕阳。
“爱是责任,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随便便说爱的,爱是一辈子的事,是一辈子的负担”陆景生说出了这句话,而那时的顾念昔根本就不懂这责任是什么。
他一直背着她走了很久就像他说的那样,爱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有的男人用花言巧语骗了女人,可最后却是弃之如履,打胎的多的是,离婚的,找小三,婚外恋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打在顾念昔的背脊上,阳光再温暖,也照不进她千疮百孔的心,原本凝白的肌肤上此时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疼,身体疼,心更疼。
今天是周一,陆景生没去公司,顾念昔也还躺在床上,陆景生走出卧室打电话到公司吩咐了些事情,又给顾念昔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请了假。
陆家打电话来问他们两个去了哪里?陆景生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搪塞了过去,那边也就信以为真没在过往。
陆景生靠在海景房的落地窗前,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视角开阔,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海边。
男人脑海中,无意浮现出了以前在剑桥留学时许正阳给他说的那些话“陆少,这么快就赶回去,是怕你的小美人跟别人跑了吧?你的小美人都长大了,要是再晚些日子回去,说不定就跟别人跑了,到时候自己做的嫁衣给别人当了嫁妆,哭都来不及”
点了一根烟,看着床上熟睡的小人儿,陆景生深深的吸了口烟。
,性感的薄唇不慌不忙的吞云吐雾着,许正阳那臭小子虽然当时是为了洗刷他,但说的到是条条是道,他不会把她扔给别人,顾念昔只能是他陆景生的,所有他才会这样迫不及待的要了她。
陆景生扬起头,男人又深深的吸了口烟,他悠闲的靠在门框处,屋子里只有他和顾念昔,他们两个呆在屋子里足足呆了三天时间。
顾念昔张嘴呼吸着,因为梦里梦到了可怕的事情。
陆景生却趁机窜进了女人的小嘴,圈住她的丁香小舌翩翩起舞,被吻到窒息,顾念昔睁开了双眼,才看清陆景生又压在了她身上。
她伸手去推他,带着哭腔“你放开,呜呜,混蛋”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所有的一切都于事无补,不管做什么都回不到从前了。
“不放”陆景生触了触顾念昔的额头,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急忙的躲避着,顾念昔习惯性的躲避让陆景生的动作。
顾念昔拿过一旁的浴衣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眼神不带一丝色彩的看着床头的处的男人。
她的眼神陌生的不能再陌生,是否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痛痒的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是在控诉我强奸了你吗”
“难道不是吗?”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个木偶一样,没了生气“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哼,放了你”陆景生嗤笑一声,他一把拉过她“顾念昔,你说现在我舍得放开吗?”陆景生扯过她,拍了拍她的脸。
他脸上的笑容呈现出来是那么讽刺,顾念昔恨不得将他杀死。
“我告诉你顾念昔,你别自以为是,别在我面前装高贵,一个妓女的种,你能高贵到那去,不然我就把你勾引我的事说出去”最后那一句话一落下,他那张脸就越发的嚣张。
怎么是她引诱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诬陷她。
“疯子!你不要脸,明明是你强奸的我”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把一切罪孽都归罪与她,可是她的话刚一落下,他又再次要了她。
“你这个疯子”她发狠的咬住他的肩膀“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我生你生,我死你死”他只道了这8个字,我未娶你不嫁,我要娶你就必须嫁,他不谈恋爱不结婚的唯一理由就是她。
他用着有毒的情话编织出了最纯的爱,情话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我不娶,你不嫁”
永无止境的强取豪夺,疯狂缠绵,前面没有尽头,茫茫一片全是灰色,看不到一点的光亮。
她不懂他的心,她也看不到他的心,她像个玩偶一样,仍由他蹂躏着。
死了更好,为什么不死,他为什么不把她弄死,最好是一了百了。
顾念昔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她好疼,她想要合上腿,却感觉哪里被灌了火辣辣的的辣椒水一样。
羞辱,疼痛,害怕,恐惧如潮水一样要将他淹没了。
她虚着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她的泪从未停止过,只是到了现在已经枯竭了。
流不出来,死心了,对于她而言眼泪也于事无补。
前几天她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如今的她已经被伤的体无完肤。
脏了,脏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