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炎府醒来

“你去哪里。”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那丫头这么久没见到我肯定要担心了,天色已晚,炎王请留步。”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渐渐消失在拐角处。

他抬手,看着手背上缠着的纱布,有些茫然。

全然不记得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

那女人似乎也是没搞清楚发生了何事。

国公府里,很安静。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都在睡觉,安静也是正常的。

可她却总有一种心烦意乱的不安。

最近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出乎自己的意料。

各种防不胜防的事一股脑的全冒出来了。

乱如麻。

让她目前依然毫无头绪。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右眼皮倏然跳了几下。

终于想到是哪里不对劲了。

“小竹?”

“小竹你在吗?”

她撅眉。

那丫头,不管每天自己回来多晚,都会站在府门口翘首以盼,等待。

亦或者是怕自己回来饿着,不停的把饭菜热了又热。

可是。

大门口没有。

这里也没有。

这个时间。

她还能去哪里。

从那间属于小竹的房间走出来,夏阡墨眉头紧锁。

也没有。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关好门,她打算出去寻找一翻。

却突然注意到门框上一道极细的刮痕。

素手缓缓的敷上去,指腹摩擦着那道痕迹。

脑海里一个人的脸庞闪现,逐渐变得清晰。

夏逐风!

夏阡墨脸色很不好看。

二话不说就快步走了出去,直奔夏逐风的风苑。

“啪——”

直奔主室门口,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了房门。

“夏逐风!”

空灵的声音夹杂着一抹愤怒。

“阡墨?”温柔的声音响起。

烛光摇曳。

是夏逐风掌了灯。

烛光旁,夏阡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一身袭衣袭裤,似乎有些睡眼惺忪的困乏,乍一看这就是一个被人吵醒的。

然而。

触及到他一丝不乱的发丝,夏阡墨冷笑:“做戏,不嫌恶心吗。”

正常人睡觉。

谁会梳的好好的,整整齐齐的。

这显然是与他有些凌乱的中衣违和。

“姐姐这是怎么了。”夏逐风不明真相的揉了揉眼睛。

“把我的人带走,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夏逐风,你不是问我,如果你做了我不喜欢的事,我会不会讨厌你么?”夏阡墨字字无情:“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止讨厌你,明知我不喜欢,明智触及我的底线。你却一意孤行,我甚至还有可能杀了你。”

夏逐风呼吸一滞。

一双星眸闪了闪:“可是。”

“够了。”夏阡墨冷喝,她真是厌恶极了他这一副心若止水的虚伪:“你撸走小竹,留下记号,不就是想要引我过来吗。”

“……”

夏逐风没有答话。

不承认,也不否定。

原本因缺氧而憋成酱紫色的一张脸已经严重出血。

说的话也变得呜咽,口齿不清起来。

真是个变态!

夏阡墨心底骂道。

当最后一口呼吸用尽,她有些无奈。

死得这么莫名其妙。

她真是不甘心。

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一次来世。

“啧啧,这就放弃了,想送死也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吧。”

一道华丽的嗓音有些懒散,带着刚睡醒的惬意。

这道熟悉的声音瞬间拉回了她的神智。

“王八蛋!快帮帮我啊。”

意念里的声音旁人是听不到的。

南宫非炎也只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似乎起了些变化。

他微微拧眉,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

“求人,还骂我。”脑海里的声音不慌不忙的开口。

夏阡墨真是醉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谁有空跟你开玩笑啊。

“帮我,条件你开。”

咬了咬牙,恨恨的开口。

“爽快!”

那道雌雄莫辩的声音似乎很满意她的识时务。

突然脑袋一阵刺痛,一双紫眸慕的瞪大,一股强大的气流自体内爆发。

“啊啊啊——”

流窜的巨大力量让她双臂不由自主的张开,淡紫色的及腰卷发一瞬间极速舞动,衣摆秀着的大朵莲花随着强烈的能量猎猎生风,开得绚烂。

男人只感觉手臂上一阵麻木,随机被一股诡异的能量弹开老远。

待他稳住身子已经是在二十米之外。

这里是一片树林。

借助身旁的一棵树木站稳,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女人。

怎么可能。

他很确定,那女人根本就没有这种力量。

手臂依旧有些发麻,麻木的范围一直延伸到肩膀。

撇了一眼微微颤抖的手,血红的眸子微眯。

原本的夏阡墨,自下往上,先是衣服由白变红,清雅的白莲也变成邪恶妖冶的彼岸花。

大朵大朵的开的猖狂。

男人神情莫测。

有趣。

居然还蕴藏如此能力。

血红的宽大华服,薄如蝉翼,在这种寒冷的年初,却对她没有造成一丝影响。

眨眼之间便来到自己面前的身影,他的眼底一抹讶异。

这个弱小的南洲大陆,居然也有这种另类的存在吗?

淡紫色的瞳孔此刻不时的五光交替。

彩瞳?

可惜男人此刻并没有看到,一双红眸死死的盯着她食指上的那枚白玉戒指。

样子倒是没见过,只是总觉得溢出的灵力有些熟悉。

琉璃彩瞳像是两颗三百六十度自由旋转的水晶。

感觉到背后袭来的强大攻击,红衣女人头也不回,依旧背对着他。

垂在两侧额额指尖微动,一片火红色的花瓣凭空而出,轻而易举的击散了他致命的招式。

“倒是我小看了你。”如果女人回头,定能看到他手背上的那道伤口。

正是被刚刚那片花瓣所伤。

“不,你只是高看了你自己,醉颜殿下。”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威严十足,带着独特的嚣张霸气。

没有装逼,而是骨子里的蕴藏的唯我独尊。

然而。

他红眸危险的看着她的背影:“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夏阡墨回头。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五官还是原先的,却眉心一抹火焰印记,猩红刺眼,眼角微微上挑,潋滟的桃花眸给人极致的危险,睥睨天下的气势。

给他的感觉,甚是熟悉。

似乎有什么答案在脑海,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