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墨潇洒的吐出嘴巴里的葡萄籽,惬意的窝在吊椅里:“荣的时候也没见我有多荣啊,凭什么损的时候就有我了。”
……
好吧虽然这是实话。
“可是,我们不就更穷了……”弱弱的缩了缩脑袋。
她们现在吃穿用度,由于炎王的关系已然恢复到了嫡小姐该有的待遇,说白了现在的东西一切都出自国公府。
要是连夏安鸿都吃土了她们岂不是要滚去喝西北风了?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小丫头,拍了拍她的肩膀:“不会的,别担心。”
小竹无奈,暮的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姐,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小少爷说想见你一面……”
试探性的偷偷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小姐好像在故意冷淡小少爷。
偶尔碰到也是随便打个招呼,态度疏远丝毫没有小时候的热络亲切。
夏阡墨挑眉:“哦?见我做什么。”
……
“小姐,恕小竹直言,小少爷这次回来您好像不怎么待见他?”
小心翼翼的开口。
“有么?”
“有!”
小竹小脸儿一肃,回答的一脸肯定。
夏阡墨伸了个懒腰:“唔,连你都能看出来,他还乐此不疲的来我这里找不自在,何必呢。”
……
抽了抽嘴角,颇有些无奈:“可是为什么呢小姐,小少爷可是可是这个家里对你最好的一个人了,我们这样是不是……”
“是不是不太好?”夏阡墨眯眼一笑,替她说了下去。
是很不好好么!
小竹没吭声,有些无语。
若有所思的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戒指:“他身上有一种让我莫名讨厌的气息。”
吓?
小竹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会!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小少爷那么好的人……”
夏阡墨紫眸闪烁:“就是因为他太好,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一番话说的小竹更加摸不着头脑:“这样不好吗?”
夏阡墨并没有回答她,轻轻的合上了璀璨的紫眸,呼吸平稳的她让人无法看出她到底是不是睡着了。
等了半天没人回答,小竹无奈的发现某人似乎又睡着了。
最近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特别嗜睡。
拿过另一张吊椅上厚厚的被子给她盖好,轻手轻脚的离开。
前院里的夏安鸿急得额角冒汗,密室里的他看着面前的几口大箱子,头疼的坐下来。
终于凑齐了。
府里大大小小的古董珍宝当了十之七八,一下子就变得凄凉起来。
夏安鸿双眸无限惆怅,他至今都不知道最近府里是怎么了。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空荡的密室里回荡。
这一夜,谁都无心睡眠,辗转反侧。
夏逐风静静地躺在屋顶看着漫天的繁星和那一轮清冷的弯月。
“月,你到底是谁。”
少年不同于平日里的淡然如水,此刻的脸上尽是茫然。
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做一个同样的梦。
梦里,一个庄严肃穆的大殿悬空而设,中央顶部的墙壁一片透明,一个硕大复杂的阵法图对应着七十二棵不知名的星星。
周围是无数面无表情的上神!
第一次在梦中看到这幅景象的时候,他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里,像极了传说中的万神殿!
然而奇怪的是,无数的上神却好像并不能看到大咧咧站在殿中央的他。
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神情,悦妃都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这会儿见他神色不自然,还死死的挡着肩膀。
当下了然。
强制性的掰开他的手,将衣服拉低了些。
果然。
一块青紫色的磕伤高高肿起,触目惊心。
“都这样了还没事,跟母妃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有些责备的瞪了他一眼。
起身在柜子里拿了些基本的金疮药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帮他上药揉着伤口加速吸收。
“嘶——”
悦妃手一顿。
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薄唇轻启:“那一百万两,你打算怎么办?”
她了解自己儿子,可是没有半分把握,他是不会说出刚刚那样的话来的。
自己刚刚也是一时怒气占据了理智。
这会儿想想,不由多了一抹叹息。
南宫亦城背对着她,幽深的黑眸泛着不明的光:“夏国公府。”
?
夏国公府?
悦妃皱眉,有些不能理解:“这跟夏国公府有什么关系?”
“自然有关系。”
肩膀的疼痛让南宫亦城不由得身子一颤。
悦妃一惊:“啊,弄痛你了,我轻点。”
“我们不是抓了国公府的夏倾城等一干众人么?涉嫌谋害王爷,足够他们株连九族!”
“你是说……”
悦妃眸光一亮。
她似乎经猜到了南宫亦城的想法。
“对。”
南宫亦城眸子里闪着厌恶,那个那个小贱种,他姑且放她一命。
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他会让夏阡墨那个阴毒的女人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想要让我们放人。”南宫亦城唇角泛着冷笑:“就拿赎金过来!”
他这次吃这么大的亏,极大的可能性就是夏阡墨搞的鬼,那么这笔账自然是要算在她的头上。
算起来,国公府也完全是受她所累。
哼,果然是个灾星。
好一个借花献佛!
悦妃差点就忍不住为他鼓掌了!
就当夏国公府鸡飞狗跳寻找打点各处关系的时候。
亦王府的人又一次光临。
得知想要赎人就得拿出一百万两黄金的巨款的时候,范氏差点忍不住晕厥。
一百万两黄金!
怎么可能!
这简直就是要了他们的命啊!
这么一大笔天文数字,岂能是他们一个区区国公府就能拿出来的!?
“你,你是不是说错了?是不是一百万两银票啊?”
范氏试探性小心翼翼的询问面前的小斯。
错了?
小斯冷哼:“夫人,您并没有听错,就是黄金!”
嘲讽的语气故意加重了黄金两个字。
范氏气结。
一个小小的卑贱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