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还有……”
“包括彭德拉家那边……”
“……并且,你知道的,我不缺钱,苏,我手下的签约球员只有安德烈一个,我的目的不是‘利用’你去赚取抽成,在我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以你的竞技状态为最优先选择。”
“你要是想扩大影响力赚取外快,我会帮你得到现阶段内的最好的选择;可是如果你只是想专心打球,我也可以帮你尽可能地隔开一切的外来噪音。”
“包括这次的‘实体书’——像是这一次的意外之喜,你并不讨厌它是吗?但是接下来的合约可能会让你烦恼——我只会在你烦恼的时候出现并且帮助你,其他时候,你都是自由的。”
“我承认亚洲市场对我来说会是一个暂时的难点,不像在欧洲这边这么熟练,不过,苏,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球员,那么这个‘暂时’便只是‘暂时’罢了。”
“——不用觉得受之有愧,我只是在帮助一位我喜欢的、安杰喜欢的、帮助了彭德拉的后辈。”
“……最重要的是,苏,你也不需要担心我会刻意‘压制’你、去倾向安德烈,就算我想这么做——你觉得安杰会允许我这么做吗?在代言资源方面,你们两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几乎不会有任何冲突,就算发生了冲突,我也会根据你们的、当时的、实际的情况,做一个最最公正的经纪人,不会饱含私心、有所偏颇。”
慢条斯理的英国人一点一点地剖析完毕,他对着苏舟仪态端雅地笑了笑,却又直接转头看向了陈清荷。
对,既然有监护人在场,当然是少不了和对方的父母直接谈谈了,毕竟苏舟还是个未成年呢。
至于为什么不是和苏舟的父亲谈……
……除了语言交流的障碍之外,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多少意识到,陈女士大概是更有话语权的那个。
所以。
阿杰尔诚恳地释放了自己的善意与真诚:“陈女士,您觉得怎么样?”
听了一堆“针对”自己的话后忽然就被排除在外的粥:“…………”
苏舟有点恍惚。
等等,话题是怎么变得这么快的?
于是餐桌就被分成了几部分。
苏杭、陈清荷、雷蒙、阿杰尔都开始认真地商量起苏舟的经纪人问题。
而罗德里格斯和尤利安则搬椅子坐了过来,和苏舟还有安德烈一起,围成了一个小圈。
不过……
“daddy你为什么在这里?”
苏舟挑剔地看着这个明显非常不合时宜的人,委婉地用下巴点了点对面:“daddy,这里是‘少年组’的饭后小聚会,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去对面?”
“因为我打算在饭局结束后就直接离开,”奥古斯特态度很好地解释了这个问题,“为了避免——继续和苏杭先生谈论你为什么叫我daddy的这个问题?”
正振振有词的粥:“…………”
粥,闭嘴,败退。
奥古斯特被苏舟的这副态度逗笑了:“所以,son,这个问题就交给你了,今晚回房间后,和你的父亲好好谈谈吧。”说着,他又伸出手,在苏舟的发上揉了两下。
此时的座位是这样的,罗德里格斯坐在苏舟左手边,尤利安坐在苏舟的右手边,安德烈坐在苏舟的对面,苏舟一个身形不稳,就倒在了罗德里格斯的身上。
苏舟倒在罗德里格斯的怀里,看向奥古斯特双眼含泪(?),用中文痛心疾首:“我的父!你何至于害我至此!”
听不懂“何至于”与“至此”这五个字,却依旧不妨碍奥古斯特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你害我?’——不,苏舟,你不觉得今晚的大家都很快乐吗?”
苏舟本能地摇头不赞同,什么快乐的大家,明明是被迫害的惨痛。
却听奥古斯特说:“人们都知道的一个道理:不分人种与国界,愉快的心情有利于身体健康。”
罗德里格斯顺手就捏了把倒在胸口前的柔软的黑色发尾,投出了赞同的一票:“没错,室友,你没发现你今晚几乎一直都在笑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