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腹部的鳞片,岂不是都被看到了?我立马撩开寝衣,仔细一看,却发现,原本长在小腹上的那些鳞片,居然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都没了?”我嘀咕着,走到了镜子前,撩开衣服转了好几圈,照的清清楚楚,身上确实是没有异样。
只是这脸颊处有些肿,还上了一些药。
“啪!”
我刚回想起,这脸上的伤应该是狄旭的拷鬼棒击打留下的,这门就突然开了。
“小蝶?”我回过头,以为是小蝶,结果门口空荡荡的。
不过视线朝着地上落下时,却发现了一只“黑乌鸦”。
“灵乌?”我激动的叫了一声,连忙冲了过去,将灵乌抱起,仔细的查看了一番。
“你没事吧,灵乌?我还以为你?”我以为灵乌已经出事儿了。
灵乌扑腾着翅膀,开口对我说道:“主子,太可惜了,此次,小的差点就手刃了那姓顾的猎妖师。”
“什么?”我一听,眉头紧蹙,并且立刻想起,顾少霆找到我和柳榆生的时候,身上确实是添了不少的新伤,原来是因为灵乌。
“主子,您心善,下不去手,但是小的本就是妖,他们当日屠城时,可曾想过放我们一条生路?”灵乌说道此处,有些激动的瞪圆了它的眸子。
我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在我生不如死的那段日子里,我也恨毒了顾少霆,我恨不得杀了他们所有人。
所以,如今灵乌的心情我懂。
“哎呀,洛小姐,你怎么起来了?”身后突然传来了那小蝶的声音。
我冲着灵乌使了一个眼色,就转过头看向小蝶:“我的身体没有大碍的,你不必紧张。”
“乌鸦?洛小姐,我帮你把它赶出去。”小蝶看到灵乌,吓了一跳,想要帮我将灵乌赶走,却被我拒绝了,我说着灵乌是我偷偷养的,解解闷而已,让她别在屋里伺候,夜深了可以去休息了。
小蝶见我行动作如,便也放心的到隔壁屋里休息,剩下我和灵乌,则是商量起了救龙玄凌的事儿。
在混沌之中,我隐约觉得好似有人在触碰我的身体,不过我却无法睁开眼,哪怕这个时候,有人真的要杀了我,我也是毫无反抗之力的。
“身上并无内伤,经脉强健有力,只是为何高烧不退,实在是?”
朦胧之中,隐隐约约的还听到了有人在说话,只不过我依旧眼皮沉重无法睁开眼眸。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我感觉自己已经在混沌之中躺了很长时间。
终于,因为一阵阵的刺痛,而睁开了眸子,眼前立即出现了一个极为模糊的影子,我眯着眼看了良久之后,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范大夫。
此刻,他的手中正拿着银针,在我的头顶上扎针。
“呃!”我疼的发出一声低哼。
范大夫立即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垂下眸子看向了我,并且,那刻满了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终于醒了?”他望着我,放下手中还未扎的银针,转而拉起我的手腕,给我把脉。
我无力的眯着眼望着他,想问什么,脑子里却是一锅粥,混沌无比。
“嗯,你的脉象平稳了许多,应该是无事了。”范大夫说完,又起身给我端了汤药过来,喂我一点一点的喝下。
我的嘴里好似都是发麻的,没有味觉,汤药入口,就好像普通的水一般毫无滋味儿。
“顾少霆?顾少霆如何了?他在哪儿?”
喝完了这汤药,我脑海之中的画面渐渐的多了起来,一幕幕都是顾少霆倒地吐血的画面。
那时候,我就试探过他的鼻息,已经很微弱了。
“你放心,虽然他伤的比你重一些,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这一次,扈爷可谓是心痛不已,妖楼里的弟子,死伤惨烈,救回来的,还不到十人。”范大夫说完,连连摇头。
“心痛?”我不禁觉得这个字眼实在是太可笑了。
是扈洪天自己,让徒弟们互相残杀,如今,范大夫居然还用心痛这个词来形容那扈洪天的心情。
想必,扈洪天在外人的面前应该是表现的极度哀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