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滚做了一团,噗通噗通往前滚去……
甜水井村泼妇战斗天梯排行前两名的刘寡妇和钱氏决战山野之巅,两人战斗怒火彻底被点燃,战斗意志都极强!刘寡妇虽然瘸了,但身残志坚,十分难缠;钱氏心里憋着火,不赚钱则滚蛋。
两个泼妇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反正也没人看见,挖眼抠鼻戳菊花抓胸,啥下流招数都往外使,看的沈薇目瞪口呆:卧槽高手在民间啊,姐姐我那么多年跆拳道真是白学了!
打了快半个时辰,刘寡妇和钱氏气喘吁吁的倒地,谁也打不赢谁,可谁也没占到便宜。
“要不,咱一起捡了那‘金银花’,反正山上这么多药草,一个人挖不完,咱两分了算了。”刘寡妇首先遭不住了,提出和解。
钱氏也遭不住了,这么打下去,啥时候能是个头啊!
于是钱氏也点头:“行,那就一人一半。”
两人同时朝那“金银花”爬了过去,一起捡起来仔细端详。
“这就是金银花啊,我还当普通野草呢,咱这山上漫山遍野都是啊!”钱氏皱着眉头看着那值钱的宝贝药草,赶紧拍拍屁股站起来,拿起工具就挖。
刘寡妇不甘示弱,也拿出工具。钱氏一口啐过去,挥舞着手里的镰刀:“滚,这是我的地盘,你上那边挖去!”
刘寡妇骂骂咧咧,最终服了软,跑去远处另一块地挖药。
两人挖的热火朝天,沈薇捂着肚子躲在草丛里,靠在墨宝身上都要笑抽了,趁着钱氏不注意,沈薇拉着墨宝从后头绕到远处没人的地方,这才放声大笑:“哈哈哈,那两人太逗了,哎呀墨宝你看见她们刚打架了没,真是厉害啊!看来我二娘从前打架,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墨宝却担忧的挠挠头:“娘子,可是药草被她们挖了,咱咋办啊?”
沈薇狡黠的挤挤眼:“刚我随手拔了根杂草骗她们的,那草根本不是啥金银花,就是普通的山间野草。”
墨宝萌萌又单纯的瞪大眼,这才反应过来,道:“娘子可真聪明!”
趁着沈薇没注意的功夫,钱氏赶紧钻进离沈薇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好方便近距离观察沈薇挖的是啥东西。
可钱氏刚钻里头,忽的赶紧脚下踩了个什么东西硌脚的很,低头一看,一只肥肥的胖脚,用纱布厚厚裹着,外头还套了草编的鞋。
钱氏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刘寡妇疼到变形冷汗直冒的脸出现在面前。
“你……踩……到……我……脚……了……!”刘寡妇压低声音,疼的满脑门冷汗。钱氏那一下,正好踩在刘寡妇受伤的脚上,疼的刘寡妇就快晕过去。
“我……就……踩……你……咋……地……!”钱氏想想要不是因为刘寡妇挑事,她能倒霉么,于是脚下又暗中加重了力道。
刘寡妇疼的脸部扭曲,直嘶嘶的吸冷气,瞪着眼睛:“你……再……不……松……开,我要……喊人……了!”
钱氏探头,看沈薇夫妻就在附近,如果刘寡妇喊人,她尾随偷学的事不就败落了。
于是乎钱氏脚丫子狠狠往下踩了几下,不甘心的松脚。
刘寡妇抱着脚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嘴角抽抽,想喊又不喊,憋的一脸青紫。
“刘寡妇,你不在家好好养伤,跑山上躲草丛里干啥呀?”钱氏一边看向沈薇,一边低声说。
刘寡妇白着脸赶紧把脚藏好,啐道:“你管我那么多,我爱钻草丛关你屁事!倒是你,鬼鬼祟祟的跟踪沈薇夫妻干啥?哦,你是想偷学人家采药的技术,是不是!?”
钱氏被戳中心事,耳根微红,白了刘寡妇一眼:“少给我这装,你早早躲这,也是来偷学的吧!”
两个做贼偷师的遇见了,心照不宣,彼此都晓得对方是什么货色。
这时,沈薇和墨宝走到两人藏身的草丛前不远处,沈薇随手拔起地上一根草,煞有介事道:“唉呀,相公,这是你说的那金银花吧,可值钱了!咱把这里的金银花全割了,能卖少说五两银子呢!”
草丛里,钱氏和刘寡妇一听,五两银子,天哪这么大一笔钱!顿时两人那贪婪的眼睛往外冒绿光。
钱氏勾着头,想看看那金银花是哪种草。刘寡妇勾着头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