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笙摇摇头,道:“当然不是了,二哥的话我每次都是这耳朵听,这耳朵冒!嘿嘿。”凡笙边说边用手指着自己的两只耳朵。
“哎,二哥要是听见,非被你给气死不可。”说着凡临弹了凡笙一个脑崩儿。
“哎呦,你干嘛,疼死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凡笙揉着自己的脑袋,皱眉道。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了?”凡临问道。
“没什么。”凡笙应付道。
“嗯那位公子长得俊,会弹琴,会写词,还会说情话,真是恼人的紧呀!”凡临边摇头边嗔叹道。
凡笙听罢噌的站起身,惊恐的瞪着双眼,半晌说不出话来。凡临也不急,就这么仰头看着她,凡笙理了理思绪,结巴道:“你,你都知道什么?”
凡临也站起身来,走至她身旁,凝色道:“还知道他是仙,而你……是灵兽。”
“那又怎么了?跟我又没关系。”凡笙将头撇向别处,不看他。
凡临看了看凡笙,沉默了几许,口气略显沉重:“最好是没关系,不同界便不同路,你该晓得。我们本就是受罚被贬,断不可再生枝节。天谴,我们再也受不得了,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我跟他不能再见了吗?我们,我们只是朋友。”凡笙略想了下又道:“是知己。”
“朋友?知己?这两层意思你可明白?”凡临叹气,踱步向溪边走去。凡笙见状也跟着他,最后见凡临定在一块礁石旁,转身看向凡笙,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朋友会只为你一人谱曲弹奏《合鸾》这等情音?朋友会为你作词,话情之所依,心之涟漪?还与你有肌肤之亲。这种种行为你难道不知何意?知己?哼,少了红颜二字吧!”
此时凡笙感觉自己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哽咽的发不出声音,心更是如打鼓一般砰砰作响。自己冰冻在心底的那颗火苗被人挖了出来,瞬间窜上了心口喉头,凡笙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她握紧了拳头,深吸了口气,强制让自己稳住心绪。
“是,你说的没错,我都知道。”凡笙闭上了眼睛,压下住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洪流,叹了一声,睁开眼睛继续道:“我第一次见他便想亲近,后来我也感觉出他对我的情意。是呀,就如你所说,那些暗示、明示我又怎会不知?得知他下界是为今后受封仙职历练,我又怎会害他?便只能装傻,说我一时还不能接受自己是女人的身份,与他做兄弟是最好。”凡笙渐渐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变得越发的颤抖:“可是今日,我不知道怎么会那样,我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