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咱们轻点儿。”说完,刘小月带头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格局还是之前来看过的格局,不过多了很多生活气息。后头的迷你校场上还立了标靶,先生卧房的后墙墙角还堆了几个藤球和毽子。
春丫小声说道,“这些,都是咱们自己做的,课间先生赶我们出来玩儿,咱们还练射箭,也是先生教。那弓收在先生的房间里,等上课射箭课的时候才能玩儿。”
刘小月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个先生如此开明,转头问春丫,“先生学问好吗?”
“好的,虽然我只听过你的课,现在程度也浅,但是先生讲的经义,好听易懂,连铁头都坐得住听呢。”春丫答道。
正当春丫要继续说是的时候,就见一位白发老者走了出来,问道,“谁在那儿啊?”
春丫立刻上前行礼,喊先生,刘小月也跟在后头喊了声先生。
“这个小姑娘倒是未曾见过,怎的没来咱们这儿念书啊?你是谁家的孩子啊?你回去跟你爹娘讲啊,女孩子识字也是要紧的,俗话说......”
刘小月觉得这先生说话怎么有些开弓没有回头箭的意思,也不等他说完,解释道,“先生,我日常住这儿的少,也认了师傅的,以前这儿是我的家呢。”
教书先生姓余,余先生闻言道,“哦原来如此。啊呀,你们这个屋子,我很是喜欢,来来来,你看看,这茅厕和浴室,我第一次来就甚是喜欢,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呀?还有啊,你看看,你们家如今......
后院儿我都改成了校场,来我带你看看。”
余先生说话,毫无缝隙,连刘小月都插不进去话。
待到余先生重新带刘小月参观了一遍校场,厨房,教室,书房,之后,刘小月几个才在余先生的热情欢送下,落荒而逃。
“春丫!你怎么没告诉我余先生是个话痨?!”刘小月懊悔不已,自己觉得自己已经话很多了,没想到余先生居然话更多!!